竟还有吕青的饰物。
“晚玉姑娘便不要怪我绝情了。”
晚玉停下了磕头的动作,她被粘满污秽的血液遮住了脸,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面上“血色”,以及浑浊至极的一双眼,她怔愣着盯住沈清染,并不知所等候自己的到底为何。
“手脚不净,按家法处置——应当伐去手脚,驱出府门。”
沈清染温柔一笑,所言却是让人不寒而栗:“晚玉姑娘伐去手脚后按规矩应当发卖出府,然将军府一向宽厚待人,念及晚玉姑娘在府中做工多年,自有主仆情分在,便只打发晚玉姑娘出府,另寻生路。”
好一个宽厚待人!
始终与晚玉不对付的青柔都忍不住同情起了晚玉,寻常人被砍去手脚后,连苟活都是难上加难,何况是谋生计?
沈清染这么将晚玉打发出府,倒与让晚玉出府后自行了断无异……
然而青柔未能同情晚玉太久,便听沈清染再次端坐开了口。
这次轮到她了。
“虽青柔姑娘不肯承认早前罪责,可处置欺主的婢子,瞧见一次便足以了。”
沈清染仍然笑意在眉眼间,和善至极:“青柔,珍珠,杖刑各一百,随后发卖出府。”
那三人再一次默契的做出了同一举动——哭饶,却被其他婢子豪不留情的拖出了房中。
她们那挣扎倒与扑腾水的鸭子无二,终究只是玩闹,起不到什么成效。
哭诉的声泪俱下的三人被拖着出了房中,房中于顷刻间安静了不少,颇有几分闲情逸致。
“清染几时回的府中?”
吕青主动攀谈了起来。
“二三时辰前才回,碰巧瞧见了这么一出戏,自然不能忽视了去。”
“如此。”吕青若有所思道:“今日事可是已成?几时出发可有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