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十分干脆摇摇头。
她才不肯违心。
毕竟要害怕遭雷劈的。
“这便对了。”
沈清染竟猜不出元宸神神秘秘的到底想说些什么,只好缄默听他继续说道:“那些劳什子的道理,终究不是适合任何人听的,所以本王不想说这些给你听。但本王希望你开心,希望你恣意而活,若是困难,那本王便替你扫除眼前障碍,让你懂得何为恣意,何为欢喜。”
沈清染点点头。
毕竟她才不肯说违心的话呢。
又耽搁了一路,沈清染方才回了将军府。清尘未在府门外候着她,大抵是猜她不会回来的如此之早,尚还在院内处理些琐碎的杂事。
清尘向来是这样闲不住的性子,恨不得将所有事都替沈清染分担了去,又怕自己做的不足称声好,便想着勤能补拙,总能练出一副利落的行事风格。
故而沈清染也未直接去寻她,而是径直到正院去寻吕青,得知吕青似乎也有事出了府,便想着去探望老夫人。
如果换了早前,沈清染大抵会因老夫人的劝告,连其间原因都不想了解,不由分说的就打马离京,向边关而去,美曰其名为向老夫人“证明”她有这个胆识。
毕竟早前也不是未曾做过……
沈清染自嘲笑笑,如今知晓了老夫人心中至少是记挂她的,前世那些自认为的仇怨,也就于此时随云烟散去了。
不为旧事执念深。
到了院前,守在门外的婢子好似非常的不自在,分明该守着门外的动向,却时不时向房中瞥去一眼,倒不像是做婢子,像是做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