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得出我不知,只是方才被嫣儿妹妹砸了的这壶茶,茶底还有些未化尽的糖分。”
沈清染瞥了一眼,示意着几近干涸的茶渍表面留有的霜白糖粉,这可是切切实实的瞧进了眼中,哪还能不信?
心中的底气成了殊死辩驳,吕嫣儿方才听起来颇有道理的辩驳也成了力求自保的狡辩,渐渐不可信了起来……
这罪责算是彻彻底底的落到了吕嫣儿的身上,国公夫人登时大怒,叱责道:“国公府世代清廉刚正,方贤又是一表人才,怎娶了你这等善妒心狠的女子!来人——将吕氏押回房中。”
国公夫人深知这等家中闹剧应当见好就收,不宜在外人面前展露太多,何况方才已因此时损尽了颜面。
还是应当速将此事善后。
吕嫣儿实在是心中恍惚又觉糊涂,看着茶渍中的一抹糖粉,她才知稀里糊涂的着了沈清染的道——原来沈清染方才不是在狡辩,而是成心引她说错话!
可这茶分明就不是凉茶,又怎会……
纵然吕嫣儿有千万种的疑惑,那几个粗使婆子都是不讲道理的,眼见这些手脚不知轻重的婆子就要押住身子娇嫩的吕嫣儿回院了,吕嫣儿忽来了精神。
吕嫣儿的挣扎于那两个婆子而言,还不如擒住的鸟儿能闹腾,只需将浑身的劲都压在吕嫣儿单薄的肩膀上,就足以让吕嫣儿挣扎不得了。
要说这吕嫣儿也是不怕疼的,那两个婆子稍稍再使些力气,都能压断她的骨头,可吕嫣儿哪是会认命的人?
“娘,儿媳、儿媳委实不知是怎么回事,今日之事,定是有什么误会!儿媳便是如何善妒,也不敢打秦家长孙的主意……”
为自己辩驳后的吕嫣儿欲要从婆子的手中挣出,哪怕是吃些皮肉上的亏。奈何两个婆子也是为了她而下了死手,恨不得将她的头都按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