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对了!
沈清染更是激动了起来:“那宸王殿下可知此人的行踪?亦或是,上次传闻所提起他的地方?”
“这本王便不知了,有人言是在柳州,亦有人言是在塞外曾遇,只是始终未曾有人查实一二,故而不得知真假。”
元宸将书卷递回沈清染手中,瞧人忽然低沉下来的神色,心中倒也将事猜了十之八、九,向人担保道:“本王派人替你去查。”
至少如今有了星星点点的线索,沈清染还是欢喜的,更何况她已确认了当年毒害清沅之人便是吕梅,也并无什么需要深去琢磨的。清方一事,大不了就是搁置罢了。
沈清染方才踏过府门,就能听见隐约的哭声,清尘在门外守着,仅仅是回以了她一个无奈的笑意。
吕梅“回府”了。
借住在将军府的吕梅终究不算是沈家人,于情理,沈家人连灵堂都不必为她搭,只需通知亲眷来敛尸,亦或是将吕梅直接送回家中。
但吕梅如今哪还有家?
吕青待吕梅倒能够称的上义尽仁至,她命人在吕梅早前居住的院子中搭了一间朴素的灵堂,却也说得过去。
沉黄色纸票接连在旺盛的火盆中烧作纸炭,这是过路的盘缠,曾侍奉过吕梅的两名婢子向天空中洒着皎白的纸钱,如同花白的蛾子在夜空中煽动翅膀,扑向炬火。
哭啼的便只有几个跟过吕梅的婢子与婆子,不知吕梅的死可是让她们难过到了心缝里,只能看到这几人屡次扑向了地面,哀怨道天地不公,让她们的主子年纪轻轻便丧了命。
沈清染觉得她们有些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