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嫣儿如白玉一般的颈间赫然有一道腥红的掌印,吓了过路的婢子,想要暗中溜走。
“去哪?”
那婢子的胆量比吕嫣儿大不了多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奴婢叩见公子!奴婢、奴婢就是想去打些水洗衣裳,什么、什么也未曾瞧见……真的什么也未曾瞧见!”
瞧她仓惶无神的样子,秦方贤只觉可笑,居高临下的那种可笑。
“不,你瞧见了。”
秦方贤瞥了一眼瘫倒在地晕过去的吕嫣儿:“扶吕姨娘回府休息,免得又不小心撞了人,将自己吓晕过去。”
婢子悻悻低了头,拖着吕嫣儿沉重的身子便想快些离去——她害怕。
正厅内。
沈元菁咔吧咔吧的嗑着果盘里的瓜子,她如今已是正儿八经的侧室夫人,只不过正室的位置缺着,她便将自己当做了正室夫人贡着。
“我还当早前怎么不曾见到还有位姐姐,原来是因为姐姐不在府中住着,难怪呢。”
秦方媛嫌恶这话,脸色委实不大好看。
“与你无关。”
这应付态度还真是差到了极致,偏偏极为管用,沈元菁就怕这一套。
“沈小姐。”秦方媛十分谨慎的俯到沈清染身旁才开口:“这茶、茶……”
秦方媛的鼻息渐渐沉重了起来,她一手捂着生疼的心口,一手紧抓着沈清染的衣袖,提醒道:“茶中有问题……沈小姐,我快撑不住了,你先离开,离开再说。”
“别怕。”
沈清染察觉出了事态严肃,擅自做主替秦方媛把起了脉搏。
脉向平稳,一切正常。
奇怪……
沈清染起了疑,正要试探秦方媛的鼻息,秦方贤就晕在了椅边,如沉沉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