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梅被吕嫣儿忽然泼来的这一桶冷水惹得有些恼火:“莫非真要等她查到你娘身上,整日不死不休的缠着你娘,最后将你娘气死了、逼疯了你才愿意帮上你娘一把?更何况你能有今日,还不是她害的!”
吕嫣儿沉默了,她当然也觉得能有今日都得归功于沈清染不依不饶的纠缠,可......
可她总得依仗着秦方贤在国公府中留有一席之地。
“娘,女儿没有这个意思。”
吕梅知晓她这个女儿始终是经不住她劝的,便又借机添了点笔墨:“嫣儿,你仔细想想,如果除去了沈清染这小蹄子,你会轻松多少?日后还哪会有什么人给你添堵?更何况、更何况你又不需要亲自出手!”
“娘,您慎言。”
吕嫣儿似是想起了什么,提醒着吕梅。
“你我是母女二人,怕这些做什么?又防备这些做什么?莫非你娘还能害你不成,这世间害你的可就只那小蹄子一人,如果不是她,你如今可不是与沈元菁平起平坐那般简单了,你可至少要高上她一头!”
“娘,沈元菁那贱人都要被抬成侧室了。”
“什么?还有这等子的事?”
吕梅惊愕之余,不忘继续给吕嫣儿灌迷魂药:“嫣儿,你瞧瞧,这沈家姊妹两个,哪有一个是干干净净的心肠?只怕都是黑了心的!若不是她们害了你,你可就是国公府的女主子了!”
吕梅的话勾着吕嫣儿心中名为贪婪的蛔虫,吕嫣儿又一次的沉默了下来,吕梅便只好心狠的下了一剂猛药:“秦公子不是也将那能支使死士的黑豹令牌也交给你了好几块?这能使黑豹令牌的人那么多,你还怕他怀疑到你的身上不成?”
“嫣儿,你就听娘这一句劝吧。”
“不是娘成了心的去劝你做这些事,是那沈清染未免太过招摇,如果真嫁入宸王府,日后高你不止一星半点,你可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