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当是谁如此有幸能与包小姐一同围猎,原是云世子,世子今日不在京中,怎想起来掺一脚围猎之事了?”
元昊话中尽是敌意,他的视线始终是垂在了包兰心的身上,云逸尘虽未点破,却漫不经心地绕至包兰心身侧将人挡了住,漫不经心道:“多亏陛下圣明,允准本世子自由出入京中,恰巧听闻陛下今日于上陵围猎,本世子便也来寻寻乐子。”
“那世子殿下还真是好兴致。”
元昊嗤笑声,又一声令下:“夜色已深,此地常有野狼出没,先整身回营吧!”
“陛下!小女胆怯,平时最怕的便是黑夜,不知可否能再试上一试?否则留小女一人在此担惊受怕,末将心中实在难能安稳。”
沈渊单膝跪下请示,只他一人,又如何能挪的走这巨石。
“沈将军,元楚与元宸皆是朕的同胞兄弟,他们三人遇难,朕也很是伤痛!只是这天色已晚,又是在深山之中,若是耽搁下去,遇了狼群,只怕也不是那般好对付。朕可向你允准,待明日一早,便派人来搜寻令千金的踪迹.....”
“清染!”
沈渊的眼里大抵是只有沈清染一人,瞧见沈清染举着火折子自另一路走来,心中不知该是责怪还是疼惜,只好先故作严厉,开口嗔怪道:“你这丫头!溜去哪了?险些是吓死你爹了!”
相较沈渊与沈清染这般父女相逢而令人动容的景象,元昊的神色便有些复杂了,甚至像在揣测为何元宸与元楚两人会平安无事的出现于此。他皱皱眉,悻悻问道:“二位皇弟这是去了哪里?真是让朕好是担忧,误以为你们全都被困在了这山洞里。”
“皇兄是如何知晓臣弟与皇兄被困山洞中的?”
元昊讪讪一笑,到底是未料到这两人还能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搪塞道:“听这边吵闹,便差人来瞧了。”
包兰心也是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未曾有人去找元昊报信,他又怎会率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救人?她刚要多言,就被云逸尘借着月色捂住了嘴,示意她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