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军府的天怕是要变了呦!”那婆子接过这一句便彻底静默了下来,再不做声。
屋内,沈清染面色自若的朝着老夫人的卧房走去。
老夫人素来喜静,所以卧房一向甚少许人出入,但自从重生以来,因着她同老夫人亲厚了不少,所以这卧房便再也不是沈清染的禁地,沈清染也成了将军府唯一可以自由出入老夫人院落的人。
沈清染来时,老夫人正端坐在梨木方桌前凝眸低视着,瞧着像是信件一类的物件。
“祖母……”
听到身后的动静,老夫人缓缓抬起了头,只是她的眉头仍旧紧紧地锁着,“清染,你上前来。”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沈清染招了招手。
待沈清染凑近了一瞧,老夫人手里拿的正是沈渊的信件,父亲的字刚劲有力,力透纸背,他啊绝不会认错。
“祖母,可是父亲来信了吗?”尽管沈清染已经认出沈渊的字迹,但是仍旧恭敬谦和的问着。
老夫人缓缓点了头,面色仍是不好。
见老夫人如此神情,沈清染便已猜出这定与沈渊的家书有所关联。
“祖母,父亲在信中可是提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沈清染又凑近了些,用着更加轻缓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