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贤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一字一句的许诺道:“嫣儿,你放心,无论你出身如何,我想要的都是你,唯有你才配做我的世子妃。”
“可是……可是姐姐又该如何是好?如你所见,我姐妹二人情深义重,姐姐满心满眼都是你一人,我又如何能够横刀夺爱。不如……我们就此作罢,我将你还给姐姐……”
吕嫣儿颤抖着声音,泪水沿着红润的双颊宣泄而下。秦方贤当即抓住她的双肩,皱着眉焦急道:“嫣儿,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沈清染不过是一介乡野村妇,你明知我娶她不过是在利用她,你又何苦将我往她身边推……”
凉风吹在身上,更吹在了心上。沈清染不想再听下去,转身离去,一颗滚烫的泪珠无声坠落。
死而复生,何幸又何其不幸。
所有的过往,所有的伤痛,只有她一人记得,只有她一人背负着满身的仇恨,只有她一人带着惨淡的过往迎来所有人的新生。
当夜色更深几分时,月亮悄然爬上半山,那样大那样广的天际只挂着几颗零零散散的星子,时隐时现的闪着白光。
室内,上好的龙延香牵连出丝丝缕缕的淡紫色烟雾,元宸轻合着眼盘坐在床上,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炽低着头,恭谨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像是一具僵硬的石像。
元宸薄唇轻启,声音又低又沉,“今日之事我已知晓,你且回吧。”
炽微微一怔,显然是在思量元宸口中的“回去”究竟是回到哪里去。
“自今日起,你便常驻将军府,若是有什么消息随时向我汇报。”元宸说着已然睁开了一双黑眸,他脸色苍白的紧,两片薄唇毫无血色,但即便如此仍旧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威压之感。
炽重重的垂下头,干脆利落的道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