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很大男子主义,所有强势的男人,大抵都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就是想问这个无意义的问题。
墨寒宸看着她,她的眸中深处有一丝执拗,就好像她这个人,从来都不服输,工作是怎样拼的,他看到了。
她的内心,永远比她的外表坚韧。
那么当初差点侮辱她的男人,她现在让那个男人走投无路,没有什么说不通的。
更何况…
一想到她如此做,是因为恨那个男人让她错过自己,墨寒宸的内心,就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情绪来得压抑却也猛烈,一种类似于激动的东西,慢慢挣破、延展,一点点地渗透到四肢百骸,散开来,遍体酥麻。
他抬手,将她拢进自己的怀中,他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将埋进他怀中的小下巴捏起来,压下头,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吻她。
他的手,移到她的手脑,固定着她,圈禁着她,不让她逃离他身边一点,只允许在他怀中,只允许在他怀中!
他的占有欲。
在此刻放至最大!
远处的夏蒂娜还维持着淡定与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