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娜眼见讨不到便宜了,恨恨地丢下一句话,踩着恨天高就走进了会所大门。
昌顺杰看到秦月阳许下这样的承诺,心里面当然是高兴的。不过他老于世故,当然不可能将这张银行卡收下,反而是脸色一正将银行卡推回,说道:“秦小侄,你把昌伯伯当成什么人了。昌伯伯怎么会拿你的银行卡呢!刚才如果不是外人在场,叽叽歪歪地架秧子找茬,昌伯伯肯定二话不说,立刻就让你跟着老姜一起进去了。快把银行卡收好,跟薇薇一起进去吧!到了昌伯伯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里一样。玩得开心一点!”
一番话,既圆了刚才的尴尬,又敞亮地给足姜景荣
面子。昌顺杰的八面玲珑可见一斑!
目送姜景荣一伙人进入会所,昌顺杰身后一个留着瓜皮发型的年轻人走上来,问道:“老叔,那小子身上才不过三十多万。万一进去以后被毛料的价钱吓到了,不肯信守承诺怎么办!您刚才直接接下银行卡,不是更好吗?”
昌顺杰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珠,顺手一个脑瓜崩敲在年轻人的脑门上:“有没有脑子…有没有脑子?我要是接了银行卡,那岂不是说明我信不过姜景荣,平白得罪人!再说了,崔娜那个娘们是进去里面了,又不是直接离开。万一那小子出尔反尔,我不方便说话,那娘们又岂会客气!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出面,活用他们这些本地同行之间的矛盾,才是最有利的做法!”
年轻人吃痛,摸着自己的脑袋连声说道:“明白了,明白了…”
不过,看那迷茫的眼神。到底能明白多少,只有天知道了!
昌顺杰又再次捏了捏年轻人的后颈皮,说道:“晓辉啊!你既然不愿意跟着你爸,在村间地里刨食吃,要跟老叔出来做生意。老叔自然就会把所有门道,都教给你。不过生意这个东西,悟性非常重要。我做,你看,不懂就问。真正能够领悟到多少东西,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