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有多嫉妒白墙!他恨不得自己就是白墙。
他对白墙的态度不好,无非就是因为白墙和客蔓亲近,他嫉妒。
可现在他发现了,越是嫉妒,要跟白墙争输赢,客蔓就越是抗拒他讨厌他。
在客蔓的楼下抽了一支烟后他才重新启动引擎离开。
而这一切客蔓她们都毫不知情,白墙在客蔓这儿一趟就是一天。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客蔓做早餐的声音吵醒的。
剧烈的头痛让他半天没反应过神来,在桌上吃早餐的叶安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看着他,白墙叔叔,你醒了,快来吃早餐吧。
听见叶安的声音,他又转过头去,才发现自己此时并不在自己的家里。
厨房里的客蔓听见动静,端着一份刚热好的醒酒汤出来到白墙的面前去。
喝完这个吃点早餐吧,你昨天喝了酒,今天正好喝点粥。
说完客蔓就亲自上手给他盛了一碗粥,热乎乎的粥让他的意识更清晰了些。
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问起的时候,客蔓已经觉得轻松很多了,说:我一直打你电话没接,刚好face的酒吧老板是我姐妹,你把手机扔出去砸到人家客人,看见我的来电,她就联系我了。
说起来似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中间的曲折颇多,客蔓都不想跟他说这么多了。
闻言,白墙努力回想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他昨天喝酒喝的太多以至于断片了。
不过,听起来好像很失态。
他带了几分歉意跟客蔓说:不好意思,不过谢谢你。
没事,先喝粥吧,一会儿你洗个澡再去上班吧,我这儿刚好还有一件男士衬衫。客蔓早就准备好了,她拿出来递给白墙,白墙看着那件几乎崭新的衬衣,微微皱眉,有些不情愿,他留宿过?
显然,白墙口中的他,指的是厉云深。
客蔓会意,有些尴尬地把他衣服放回了沙发上,额,没有,目前,在我家留宿的,你还是第一个,这件衬衣是我防止有心怀不轨的人盯上我,所以特地买来挂阳台上假装家里是有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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