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往后去看了一眼云藏,云藏还是面无表情,大抵是哀莫大于心死。
厉云深只好回答了一句好吧就拐弯驶往了另外一个方向。
有1说1,能获得和客蔓这么近距离且安和的相处让他开心的不得了。
夜里,云藏喝的烂醉。
他一整天没吃东西,面前的酒是喝了一打又一打,有小食送来,客蔓劝他吃点填填肚子他也没听。
喝的烂醉了他就去舞池跳舞,和不同的妖娆的女子相互摩擦暧昧,又或者是上台上去拿着话筒用力的唱歌,用力的吼。
他的愤怒,伤心,全在这酒里,舞里和吼叫声里。
客蔓看的难受,却也没有办法。
厉云深难得看见这样发疯的云藏,他担心地问:我们要不要去把他拉下来?
客蔓摇摇头,没让厉云深去,客蔓叹了口气,说:随他去吧,他心里痛,总是要发泄出来才行的。
恩?
客蔓看了一眼厉云深,随后闷头喝了一大口的酒,说:他和fan之间,大概是结束了,fan的话太伤害他。
之后客蔓把事情大概的告诉了厉云深一边。
场面如何激烈厉云深是不知道的,但他知道,云藏是真的很痛心。
见他将一切都抛之脑后大吼大叫借以发泄的样子,厉云深忽然想到了六年前客蔓刚死去的时候的场景。
他说:六年前,我以为你死了,我也闷头喝了三天三夜的酒。
喝的昏天黑地,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喝醉酒进入睡梦中去。
这一点客蔓是知道的,于翟有告诉客蔓,他买醉消愁的事情,但那时候客蔓只以为他是为自己做的错愧疚。
直到刚刚,他在觥筹交错的光影中告诉客蔓:你知道吗?我那时候也只能在梦里见到你为了在梦里见到你,就只好不停的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