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遭遇的种种,客蔓的心真觉得累了,她也不过才二十岁,还有几天就是她的二十一岁生日了,这小半年来遇到的种种还没有还清自己欠下的吗?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需要如此身心疲惫的去偿还却还偿还不清。
尽管这世界吻我以痛,可我仍然报之以歌,这还不够吗?
“你......没事吧?”秦浩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传进客蔓的耳中。
她颓丧的抬起头来看了秦浩一眼。
显然他是看出了客蔓的状态不好。
客蔓不是很想说话,无力地朝他摇摇头,“没事。”
又观察了客蔓好一会儿,见她除了心情沮丧以外,似乎也的确没什么异样了,秦浩这才没这么紧张,瞅了两眼这地板,也在哪儿坐了下来。
其实他是有洁癖的一个人。
“我还是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是你找我吗?”
“谁给你传话的?”客蔓问。
“一个女侍者。”秦浩回道。
客蔓又问:“她有没有说谁叫你上来的?”
秦浩想了想,回:“没有,我问了,但是她什么也没说,所以我以为是你......”
客蔓快速地打断他,“不是我。”
默了,沉默两秒后,她又道:“我也是被人骗上来的。”
“嗯?”秦浩歪着头看客蔓,她已经冷静多了,“骗你的人怎么说的?”
客蔓也侧脸过去看了秦浩一眼,这厮就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难道她要说,自己跟厉云深吵架了,所以以为他找自己和解,这才屁颠屁颠往上跑,结果中计了?
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撇了秦浩一眼,叹口气道:“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在人来之前出去。”
“为什么还要人来之前出去?”秦浩表示不明白,“我们直接踹门,然后叫人来放我们出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