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萧临也跟着她叹了声，“还真是。”

雪越来越大，他们坐在车里，外面的人已经有耐不住雪越来越大而快步离开回家的了，也有一小部分，譬如小孩儿，譬如情侣，尤其是情侣，两人一起手拉手在街上接雪给对方看。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后，凉城突然道：“下雪果然是浪漫的。”

客蔓意识到他是和自己看见的同样的场景，她移开目光，往另一边看去，同时也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萧临又叫她：“许个愿。”

“啊？”客蔓还以为他是开什么玩笑。

萧临重复顺便解释了一遍：“许个愿，在初雪这天，许愿都是很灵的！”

说完，萧临就闭上眼睛为自己许愿。

虽然客蔓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但她还是照着萧临做了。

一如她在厉云深的病房里那般，闭紧双眼，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许愿：上天，求你让厉云深好起来，想起我，让我们回到过去那样生活，如果不能的话.......

许愿的时候，客蔓的眼睛里有泪珠出来。

如果厉云深再不好起来，再想不起来自己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厉云深的怀疑和质问的伤害下坚持多久。

萧临率先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许完愿后，他就一直看着客蔓。

“你许了多少愿？”他忽然出声。

客蔓被他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就看见近在眼前的萧临，她下意识的惊叫一声：“你干嘛！”

萧临的注意点在她的眼睛上。

看见晶莹的泪珠挂在眼睑上，他又问：“你许了什么愿？怎么还把自己给许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