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样,但是想到刚刚被顾现有意捉弄,棉袄心里还堵着气,她偏过头去不看那珍贝,道:“刚刚那样玩弄我,很好玩?现在装什么好人?我不要。”
“......”啧,还是这么喜欢耍小性子呢,顾现叹了口气,道:“你忘记了吗?你前几天在和赵总吃饭的时候吃了虾,回去就过敏了,我这才不让你吃的。”
有这回事?
棉袄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这才想起来,还真有,若非他提起来,自己还真想不起来了。
毕竟吃虾二十几年,过敏还是第一次,所以这事情还真是有些不够真实。
棉袄有些心虚,客蔓也觉得惊讶,“你竟然对虾过敏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棉袄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般,将目光投到顾现的身上去,用打探的神情上下扫描了他一遍,“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记得,你当时是并不在场的?”
“额我......”
“摄像头。”棉袄说了声,继续道,“你还敢不承认自己是摄像头。”
“......”
算了,摄像头就摄像头吧,毕竟,他也的确是像个摄像头那样,只要是关于棉袄的事情,就一点儿也不能够忽视掉。
在医院打完点滴后,客蔓就坚决要回家了,好在她也不过是气急攻心这才上火发烧了,所以这会儿精神状态也是恢复的差不多了,顾现将她们送回家后就走了。
客蔓回到房间,一进去就看见落在自己被子上的户口本儿。
她有些奇怪,打开一看,还真是自己的,只是,怎么会在这?
棉袄端着水进来,看见客蔓拿起那户口本,才跟客蔓道,“哦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这个是厉云深今天给我的,他让我还给你。”
“你去见他了?”客蔓的神情肃然。
“嗯。”棉袄点头,随后在客蔓的旁边坐下,“很奇怪,厉云深今天特地把我叫过去,竟然就是为了把这户口本让拿回来还给你,而且——”
她停下来。
客蔓感到奇怪,“嗯?什么?”
“他说,以后他不会在打扰你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