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竖起大拇指,有些敬佩的看着范闲。
太子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范闲的问题,直接转身离开了京都府衙。
乐丹看着范闲小声的说道:“从他的表情来看,儋州刺杀,不是他。”
范闲看着乐丹说道:“你还懂微表情?”
乐丹笑着说道:“略懂,略懂。”
候公公看着梅执礼说道:“梅大人,陛下传你入宫。”
“现...现在?”梅执礼大惊失色似乎对庆帝很是畏惧。
候公公笑着说道:“怎么着,大人有所不便?”
梅执礼连忙摇头说道:“不不不,不敢,臣遵旨。”
候公公笑着说道:“那就随我而来。”
“是。”梅执礼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知道此去必然要被庆帝责备,弄不好还要丢官去了性命。
范闲看着准备离开的候公公说道:“这位候公公。”
候公公对范闲倒是颇为和气,笑着说道:“范公子有话说?”
范闲说道:“那我们这边呢?”
候公公笑着说道:“这审案子的人都走了,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嗨,京都不大,总有见面的一天。”说完就转身走了。
范闲去扶起了司理理,“没事吧。”
乐丹走到了滕梓荆身后给滕梓荆解开了绳子,说道:“老范这是重色轻友啊。”
滕梓荆点了点头,说道:“理解,多谢了。”
司理理站起来,看着范闲说道:“范公子前途如锦,理理不敢纠缠,改日醉仙居再见。”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范闲看着司理理虚弱的背影,有些愧疚,不过他更好奇的是这个司理理到底是什么人?她明明可以说实话,自己昨晚没有在花船上的,为什么甘愿为了自己受刑?不要说什么一见钟情这种话,他是一点都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