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说道:“不,四郎今天一定会回来的。”
王媒婆说道:“做生意的在家算钱,出门算天,那可说不准。”
玉娘说道:“四郎今天只是进山去收取货银不会耽搁的,今天还是我生日,四郎说过一定要回来给我做寿面的呢,我走啦。”
王媒婆说道:“嗳,下雨啦,等雨过了再走吧。”
曹墨搭讪道:“是啊,六月天的雷雨呀说来就来。”
“不了,家就那么近,我走了。”玉娘拎起瓜果就出店门,和曹墨擦肩而过时不经意瞟了曹墨一眼,这一眼让曹墨如电过身身子一下僵直了。
玉娘刚出门雷雨就下来了,玉娘一手提着瓜,一手提着裙摆在雨中跑,忽然脚一滑,人倒瓜滚,曹墨冒雨赶过去扶起玉娘,脱下外衣披在玉娘身上挡雨,又捡回滚开的甜瓜装进袋子交给玉娘。
曹墨扶玉娘回家,到门前玉娘感激地回眸看了曹墨一眼,曹墨忍不住一把将玉娘扯进怀里,玉娘挣扎着从曹墨怀里脱身跑进门去。
曹墨激情满怀地在雨中站着…
宋慈大声说道:“好一段风流佳话!”
吴淼水面带讥色说道:“风流不假,佳话就未必了,大雨泼不灭的烈火,随后就燃起了邪恶的欲火,人哪!”一路走一路讲,此时他们已站在当初发现尸体的现场。
宋慈观察着地形,说道:“此处就是最初的案发现场?”
吴淼水说道:“对,尸体就浮在那水面上,不过卑职接报案来到现场的时候,尸体已经被人
打捞上岸了。”
宋慈问道:“是谁把尸体打捞上来的?”
“是河西村的一个里正姓谭叫…”吴淼水话未说完就被宋慈打断,
宋慈大声说道:“传里正来见!”
吴淼水对随行衙役说道:“听见没有,快去!”
一衙役应命而去,捕头王也一起去了。
宋慈察看着河边的环境,只见此处周围树稀草贫不远处就有几户人家,说道:“此处显然不是谋财害命的合适地点。”
吴淼水问道:“为什么?”
宋慈指着河边说道:“那儿有个突出的河埠,流水遇这突出的河埠就在弯处打着旋涡,这条十里长堤上游的任何一处将尸体抛入河里都会被水流带到这里,更何况案发在去年的汛期,河道水流不会像现在这么干涸。”
吴淼水说道:“听大人的意思,此处不是王
四遇害的第一现场?”
宋慈反问道:“你说呢?”
吴淼水无言以对了,宋慈的分析太有道理了,他实在是想不到反驳的东西,只好默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