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抄的录簿跪下,高声说道:“父亲身为推官三十七年断案无数,孩儿用心收录于簿早晚研读终于悟出五字真言:人命大如天!”
宋巩说道:“好吾儿能悟出这番道理便可放胆开棺。”
乐丹在一旁点了点头,这宋慈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号,不是没有一点本事的。
宋慈一声令下,说道:“开棺!”
棺盖隆隆开启一缕白雾袅袅腾起。
几十个脑袋围着一圈往棺内探望。
棺内一美貌女子安若熟睡之状。
裸尸洁白无痕。
黑压压密麻麻却鸦雀无声的高台上呼啦啦一阵乱响。
宋慈面如凝霜。
十几位身着土灰色衣衫的仵作,如一群土拨鼠一
拥而上,脸上露着幸灾乐祸之相,朝宋慈看了几眼,齐声禀报说道:“原尸遍体未见伤痕验无他杀之嫌!”
“哗——”不满之声如潮掀起且呈愈演愈烈之势。
乐丹饶有兴趣的看着宋慈,这具尸体有没有问题,乐丹一眼便可看清,只是想看看宋慈是如何处理的,又会发出如何惊人之语。
宋慈眼中忽然一亮,神情专注地俯下身去,朝尸体头部凝眉注目,尸体的头部黑发间似有细小白点蠕蠕而动。
宋慈瞪大双眼见那小白点渐渐大了竟爬出了一条蛆虫!他顿然大悟,喝道:“不!此人死于谋杀!”
如潮的喧哗戛然而止验尸场霎时又静如死谷。
静待良久,不知从哪个角落发出一声苍老而清晰的问话:“何以见得?”
立即引起几十个声音的同声响应,纷纷说道:“何以见得?””
宋慈说道:“苍蝇嗜血聚于死者发间说明死者发丛之内必有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