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严肃,看来居然不像是在开玩笑。
乐丹突兀的出现在了陆小凤身边,看着破布说道:“难不成这还是都灵裹尸布不成。”
陆小凤也不禁起了好奇心,“都灵裹尸布?那是什么?这布带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乐丹笑着说道:“西方教有一宗教,名曰天主教,他们信奉的神灵是创造万物的上帝的儿子,叫做耶稣,耶稣下凡时,受苦受难,被一种刑法钉死在十字架上,三日后,功德圆满,复活升天,被人尊为天主,而死后裹着的那块白布,便叫做都灵裹尸布。”
陆小凤点了点头,说道:“原来西域还有这一种宗教,真是涨见识了,不过这块布应该不是什么都灵裹尸布,看上去才用不久。”
乐丹笑了笑,说道:“我听说这块布价值连城,所以开个玩笑。”
胜通看了乐丹一眼,神情更慎重,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布带是叶孤城身上解下来的。”
陆小凤的眼睛立刻亮了,这又臭又脏的一条布带,
在他眼中看来,竟真的已比黄金玉带更珍贵。
胜通说道:“在下为了避仇,也为了无颜见人,所以特地选个香火冷落的小庙出家,老和尚死了后,在下就是那里唯一的住持!”
陆小凤问道:“叶孤城也在那里?”
胜通点头说道:“他是今天正午后来借宿的,庙里的僧房就从来也没有人住过,更没有香客借宿,今天居然会有人来,在下已觉得很意外。”
陆小凤说道:“他是一个人去的?”
胜通点点头,说道:“他来的时候,在下本没有想到他就是名动天下的白云城主。”
陆小凤问道:“后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胜通说道:“他来了之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里,隔半个时辰,就要我送盆清水进去…”他本来也是江湖中人,看见这种行迹可疑的人,当然会特别留意。“除了清水外,他还要我特地去买了一匹白布,又将这油包交给我,叫我埋在地尸。”叶孤城当然绝不会想到这香火冷落的破庙住持,昔年也是个老江湖,所以
对他并没有戒心。“我入城买布时,才听到叶孤城在张家口被唐门暗器所伤,却在春华楼上重创唐天容的事。所以就将这位白云城主的装柬容貌,都仔细打听了出来。两下一印证,我才知道到庙里来借宿的那位奇怪客人,就是现在已震动了京华的白云城主。”
陆小凤长长吐出了口气,现在他总算已想通了两件他本来想不通的事——既不爱赏花,也不近女色的叶孤城,要美女在前面以鲜花铺路,只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上伤口中发出的脓血恶臭——
陆小凤在城里找不到他,只因为他根本没有在客栈中落足,却投入了荒郊中的一个破庙里。他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而且已更恶化。雄狮负伤后,也一定会独自躲藏在深山里,否则只怕连野狗都要去咬它一口。
胜通说道:“刚才我人城来时,城里十个人中,至少有八个人都认为叶孤城已必胜无疑,打赌的盘口,甚至已到了七博一,赌叶孤城胜。”春华楼头的那一着天外飞仙,想必已震憾了九城。胜通又道:“现在
若有人知道这消息,看见这布带,只怕…”他没有说下去。现在若有人知道这消息,京城中会变成什么情况,他非但说不出,简直连想像都无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