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鹏回头说道:“茅兄当真了得,这黑龙鞭史松武功高强,今日命丧你手!”他眼见史松肚腹中刀而死,想来自是茅十八所杀。
茅十八摇头道:“惭愧!是韦小兄弟杀的。”
吴王二人大为诧异,齐声道:“是这小孩所杀?”他二人适才忙于对付敌人,没见到韦小宝撒石灰。地下满是死尸鲜血,伤者身上滚得满身是泥,虽有石灰粉末撒在地上,他二人也没留意。
茅十八左手抓住地上掉落的黑龙鞭鞭梢,抖开长鞭,呼的一声,抽在史松的脑袋上,史松肚腹中刀,一时未死,给这一鞭击正在天灵盖上,立时毙命,茅十八叫道:“韦兄弟,你好功夫啊!”
韦小宝想到自己竟然杀了一名官老爷,心中有一份得意,倒有九份害怕,毕竟长这么大,他也就杀过鸡,何时杀过人来。
吴王二人将信将疑上上下下的向韦小宝打量,但见他脸色苍白,全身发抖,双目含泪,摇摇晃晃的立足
不定,只象随时随刻要放声大哭,又或是大叫:“我的妈啊!”说什么也不象是杀了黑龙鞭史松之人。
吴大鹏道:“小兄弟,你使什么招式杀了此人?”
韦小宝颤声道:“我…我…是杀了这…官…官老爷吗?不,不是我杀的,不…不是我…”他知道杀官之罪极大,心慌意乱之下,唯有拼命抵赖。乐丹看着韦小宝,刚才杀人时倒是不怕,现在却怕了,这倒也正常,小孩心性,如果真的杀人如麻,乐丹只会不喜,哪怕他是这个位面的主角,也不会带在身边。
茅十八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说道:“吴老爷子,王兄,承你二位拔刀相助,救了兄弟的性命。咱们还打不打?”
吴大鹏道:“救命之话,修得提起。王兄弟,我看这场架是不必打了?”
王潭道:“不打了!我和茅兄弟没什么深仇大怨,大家交上了朋友,岂不是好?茅兄弟武功高强,有胆量,有见识,兄弟是十分佩服的。”
吴大鹏道:“茅兄,咱们就此别过,山长水远,后会有期,茅兄弟十分敬佩天地会的陈总舵主,这一句话,兄弟当设法带给陈总舵主他老人家知晓,我和这位王兄弟,都是天地会洪化堂属下的小脚色。承茅大哥对敝会如此瞧得起,别说大伙儿本来没什么过节,
就算真有梁子,那也是一笔勾销了。不过,敝会兄弟众多,陈总舵主行踪无定,在下在会中职司低下,的确没见过陈总舵主的面,刚才并不是有意相欺,如果遇上,定然让茅兄的名头出现在总舵主面前。”
茅十八拱手说道:“原来如此,多谢吴大哥。”
吴大鹏一拱手,转身便行,双掌连扬,拍拍之声不绝,在每个躺在地上的军官身上补了一掌,不论那军官是死是活,再中了他的摩云掌力,死者筋折骨裂,活着的也即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