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连忙看着马钰说道:“这是我的义父,姓乐名丹,这是我的两位义母。”
马钰心里嘀咕了一下,好像在江湖上没有听说过乐丹这个名号,不过江湖中能人异士辈出,马钰倒也不小瞧了乐丹,只当乐丹是名声不显的江湖隐士,从刚才自己的轻功身法中认出了自己,于是朝着乐丹拱手说道:“贫道有礼。”
乐丹看着马钰说道:“也不知道长不在终南山练气,却是跑到这大漠苦寒之地来,有何贵干。”
马钰自然是不会说自己是来教郭靖内功的,于是看着乐丹说道:“贫道是来游历一番,增广见闻的。”
“道长只怕说的不是实话吧,道长可是因为令师弟和江南七怪打赌之事而来,觉得江南七怪内力驳杂,教不好郭靖,而师弟是修道练性之人,却爱与人赌强争胜,大违清静无为的道理,不是出家人所当为,你曾重重说过他几次他与七侠赌赛之事,此次相遇,你见靖儿心地纯良,便想授了他一点儿强身养性、以保天年的法门,又怕江南七怪性子倔强,所以便想暗中传他内功和轻功,不传他一招半式武功,更无师徒名份,这样倒也没坏了武林中的规矩,是也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马钰惊讶的看着乐丹,他竟然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人到底是敌是友。
郭靖看着马钰,原来这人是要来教自己本事的,义父好厉害,竟然连这也知道,不得不说,郭靖的脑袋想的东西和正常人真的是不一样。
乐丹看着马钰笑着说道:“我已经传了靖儿内功心法,至于轻功,你也无需担心,王重阳创出的金雁功不外如是。”
马钰见乐丹年纪轻轻,便不出言辱及恩师,心中也是微微发怒,修道之人并非完全清心寡欲,如果乐丹说的是自己,马钰还会一笑了之,可惜乐丹说的是已逝的王重阳,尊师重道在马钰的心中占据了最大的分量,他一身最尊敬的就是恩师王重阳了,当下皱了皱眉头,看着乐丹说道:“阁下未免有些大言不惭了。”
乐丹看着马钰笑着说道:“不如来比试比试。”
马钰也被激起了斗志,看着乐丹说道:“怎么个比法?”
乐丹看着郭靖说道:“靖儿,你待会弯弓射箭。”又看着马钰说道:“在羽箭落地之前,谁先抢到羽箭,谁就赢,让我看看到底王重阳的武功有多厉害。”
马钰看着乐丹笑着说道:“贫道只不过学了师父的一些皮毛而已,就算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输了也只
是马钰学艺不精。”
乐丹看着马钰,这马钰倒是对王重阳处处维护,得徒如此,夫复何求啊,乐丹淡然一笑,看着马钰说道:“这比斗怎么能没有赌注呢,这样好了,如果你输了,便留在大漠一年半载,给靖儿当个陪练,毕竟靖儿练功这么多年,与人交手的经验却是不多,如何?”
马钰想了想,不管输赢,都和自己此行目的没有冲突,便点了点头,说道:“好,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