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仪琳师妹是出家人,不能开玩笑的。”令狐冲这会倒是正经了。
“臭小子,你刚才还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也没见你多尊重了,伤的那么重,还好师叔我有上好的灵药,包你几天便好。”乐丹取出自己炼制的伤药,丢给了一旁的仪琳说道:“令狐冲既然是为你受伤的,就你帮着上药吧。”
“啊,我。。。”仪琳一想到要和令狐冲有肌肤之亲,顿时羞红了脸。
“都是江湖儿女,害什么羞,再说了,令狐冲也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这还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有我给你们作证,你们是清白的,总不能让你们关起门来上药吧,到时候没事也给说成有事了,传了出去,对我们华山恒山两派清誉都不好。”乐丹看着害羞的仪琳打趣道。
“师叔,你就不要为难人家了,我还是去看大夫吧。”令狐冲不想仪琳为难,挣扎着便要起身。
“哎。。。”仪琳赶紧拦住令狐冲说道:“令狐大哥,师叔说的是,我还是为你上药吧,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呢。”说着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为令狐冲开始上药。
乐丹在一边瞧着好笑,这仪琳心思果然单纯,不管一旁笨手笨脚为令狐冲包扎伤口的仪琳,而是转头看着自顾吃喝的曲洋,乐丹看着曲洋说道:“喂,姓曲的,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曲洋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转过头来看着乐丹平静的问道:“这位先生,你认识我?”
乐丹笑了笑,看着曲洋说道:“日月神教的曲洋长老,久仰大名。”
“怎么,你也要拔剑便杀吗?”曲洋看着乐丹笑着说道。
令狐冲和仪琳惊讶的看着曲洋,这人竟然是魔教中人。
令狐冲看着乐丹说道:“师叔。。。”显然是问乐丹要不要动手。
“呵呵。”乐丹打了个手势,示意令狐冲稍安勿躁,看着曲洋说道:“我没那么迂腐,日月神教的前身是明教,元末之时,明教是抗元的主力军,朱元璋更是明教的一个坛主,后来当上了皇帝,害怕明教的势力,对明教的高层大肆捕杀,更是出动军队围剿明教,典型的忘恩负义,后来明教被迫无奈,由昆仑光明顶搬到黑木崖这易守难攻之处,拆明为日月,称日月神教,朝廷又鼓动江湖人士和日月神教相互厮杀,久而久之,日月神教便成了魔教,和江湖各派积怨也深,当然,日月神教中人性格不同的大有人在,有的确实是该死之人,不过也有性情中人。”
“哈哈哈,想不到阁下连我日月神教的由来都知道的这般清楚,而且见识非凡,不错,我便是日月神教的曲洋。”曲洋看着乐丹笑着说道,这个华山派的人很对曲洋的胃口,如此见识,难怪年纪轻轻武功便如此高强了。
“可否过来喝一杯,掌柜的,给我们整几个小菜。”乐丹冲着躲在柜台下的掌柜和小二喊道。
“还有好酒。”令狐冲接着喊道。
“令狐大哥,你受伤了,不能饮酒的。”仪琳在一旁劝道。
掌柜的见没人动手了,又见识了乐丹的本事,自然是不敢耽搁,连忙叫小二去后厨让厨师做菜去了,又让别的小二送上美酒。
令狐冲欢喜的给要伸手去倒酒,曲洋却是笑着先伸出手去,拿过酒壶给令狐冲倒了一杯说道:“你有伤在身,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