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的小路崎岖不平,山脚下卧着两间大茅屋,周围用篱笆围上,还养着一些鸡鸭,正叽叽喳喳在叫唤着,“立定...”乐丹摇晃着盒龛操纵着行尸来
到了茅屋的门口,行尸上的四目道长则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家的茅屋打着哈欠说道:“嗯,到了,嘉乐,开门。”四目道长从行尸的身上下来,对着屋里喊道。
只是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平时自己的徒弟虽然笨了点,但是还算勤奋,自己叫一声都是马上回应的,这次怎么叫了几声还不开门,真是奇怪,四目道长将纸糊的门捅了个大洞,打开门往里看去,只见一个西瓜头的小伙子正躺在竹椅上呼呼大睡,“哎呀,这臭小子还敢偷懒。”
原来昨日嘉乐忙了一整天,累得精疲力尽,所以起不来,起因还要从隔壁的一休大师说起,一休大师是个和尚,和四目道长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一休大师几年前就云游四方去了,昨日刚好回来,还带回了一个女弟子--青青,嘉乐一时不察,不知道男孩子装扮的青青是个女的,大意下摸了她的大大,惹得青青异常生气,为了演戏求得青青的谅解,还被一休大师狠狠的揍了一顿,接着又搬一休大师他们整理了一整天的房间,累得腰酸背痛,起不来是正常的。
不过四目道长可不这么觉得,他以为嘉乐这小子趁他不在的时候偷懒了,更何况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乐
丹呢,这不是要让他看笑话了吗,四目道长决定好好的收拾一下嘉乐这个臭小子,“死小子,叫你看门你倒睡着了,要你好看。”四目道长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走到一堆竹子前,这堆竹子本来是要用来做桌椅的,正好切成了一根根的,四目道长放下行李抱起了竹棍,竹棍表面光滑,四目道长一时不注意,掉了一根下来,发出了声响,将睡的迷迷糊糊嘉乐给吵醒了过来。
乐丹看着四目道长说道:“师叔,一大早的你这又要闹哪样。”
嘉乐听到门外有声音,偷偷的蹲在门后,透过四目道长刚刚弄的大洞往外看去,只见四目道长将竹棍一根根的发给行尸,嘉乐疑惑的说道:“师父干嘛把竹棍分给死尸啊?”
嘉乐的声音虽小,但是还是逃不过乐丹的耳朵,乐丹知道四目道长是要整自己的徒弟,不过现在嘉乐已经醒了,不知道最后是谁整谁啊。
“天灵灵,地灵灵,行尸有灵,行尸有性,忘掉铃声,听哎就打,见呀就揍,哎呀为令,听我号令。”四目道长分完了竹棍之后开始施法操纵行尸。
施完法的四目道长看着行尸们小声的说道:“先试
试看。”说着便拿来一个厚实的陶土做的盆子,下面垫着木板放在了自己的头上,来到行尸的面前蹲下,喊了一声:“哎呀。”
“碰...”行尸手里的竹棍狠狠的落了下来,将厚实如水缸的盆子打了个稀巴烂。
屋子里偷看的嘉乐看到这幕场景吓得脸色苍白,这个师父,又想着法子来整自己了,见四目道长要进门来,赶紧躺到躺椅上装睡,这下惨了。
“砰...”行尸在四目道长的操纵下来到了屋子里,以嘉乐为中心站成了一圈,行尸们的手里都高高的拿着竹棍,就等着哎呀为令了。
四目道长手里也是拿着竹棍,看着还没醒来的嘉乐摇了摇头,这可是你自己没醒啊,怪不得师父手狠了,四目道长手里的竹棍对着嘉乐的臀部狠狠的敲了下去,要是平常人哪怕是在睡梦中,突然遭受到强有力的打击,也会痛醒过来,但是嘉乐早就醒了,知道自己的师父要整自己,又怎么会发出声音来,死命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发出声来。
“哎呀,这么大力打你这兔崽子,你既然不叫哎呀。”四目道长看着嘉乐惊叹道。
“碰...”四目道长的后脑勺直接受到了竹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