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明被女贼婆的眼神吓了一跳,尴尬的指了指上面堆着的几个大箩筐,从旁边拿来一个长长的竹竿,将大箩筐都挑落了下来,露出了两个被捆绑在上面的马贼来,茅山明冲着女贼婆威胁道:“上面啊。”
茅山明以为女贼婆被困在囚室里就出不来了,谁知道女贼婆看到两个同伴后,顿时狂性大发,嘴里喊着大家听不懂的方言,硬生生的将铁门掰弯,冲了出来,吓得茅山明再次装晕倒在了地上
。
就在女贼婆冲去救两个马贼的时候,九叔也打开了铁门
冲了进来,阿强和阿方也逃过了一劫,没有死在女贼婆的手里,两个被困在上方的马贼看到女贼婆冲上楼梯,顿时激动的连连摇头,好像要她不要救他们一样,奇怪的很,但是女贼婆此刻的心神完全被他们占据了,失去了往日里的精明,没有看到他们的异样,还是冲着楼梯跑了上去,一阶,两阶在踩到第六阶的时候,女贼婆脚下的木板突然断裂开来,踩中了隐藏在楼梯下的绳索,触动了机关,两个被捆绑着的马贼从木板上掉了下来,脖子上却是缠着绳索,被绞死在了半空中,女贼婆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死去的马贼,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害死了他们,这两个马贼,一个是他的亲哥哥,一个是他的弟弟,她难免伤痛的大喊了起来,只是她没有想过那些曾经被他们杀死的无辜百姓,在他们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时
候就应该料到了今日这样的下场。
这次的陷阱却是阿强和阿方这两个小子布的,九叔本来是反对这样施为的,毕竟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算计让他们自相残杀,确实有些过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女贼婆便清醒了过来,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愤怒,好像胸膛要炸开一样,恶狠狠的盯着九叔和阿强阿方,仿佛要将他们撕碎一样。
乐丹趁着大宝还倒在地上没爬起来,伸手就是一张灵符丢了过去,正好贴在了大宝的头上,乐丹上前一把就将大宝的鬼魂从尸体上抓了出来,大宝摇摇晃晃的醒了过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疑惑的说道:“我怎么在这?”
“这里不安全,你先走吧。”乐丹说完也不理会大宝,抬腿就往大牢里走去。
九叔拿着桃木剑,严神戒备着女贼婆,这个女贼婆的功力不弱,已经到了练气大圆满的境界了,虽然比不上自己筑基初期,但是一身邪术厉害
的紧,万一不小心着了道阴沟翻船可就糟了。
而女贼婆则是一边怒视着九叔,一边在心里暗暗着急,现在要报仇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说眼前这臭道士,还有外面那年轻人,每一个都对自己造成威胁,再不跑的话,很可能就要留在这了,女贼报仇,十年不晚,这个仇先记下了,女贼婆脚下一点点的挪动着,朝着自己跑进来的方向而去。
“想跑。”九叔登时目光一凝,挥舞着桃木剑冲了上去,女贼婆一个跳跃向后飞去,同时卷动斗篷,将九叔的桃木剑包裹进去,舞动斗篷想要将桃木剑夺走,却不料九叔手里的桃木剑根本就是个掩饰,桃木剑里暗藏着法器金钱剑,桃木剑身不过是个剑鞘而已,九叔趁着女贼婆反应不及,一个纵身向前越去,手里的金钱剑也随之刺出,女贼婆看着九叔刺来的金钱剑顿时一惊,一个后仰躲过了九叔刺来的一剑,两人的招式平淡无奇,在乐丹的眼里简直弱爆了,随便将明教的一
个五散人拉过来都能吊打他们,不过这个世界被评为高级世界还是有道理的,道术,这是一个不论在哪个位面都显得特别神秘的东西,一张小小的黄符能变出水来,变出火来,已经不是那些凡人的武功可以比拟的了,如果给九叔一点对方的血或者头发之类的东西,九叔有几十种方法在无声无息之间要了对方的性命,如果用游戏来比喻的话,道术就像远程攻击的法师,而武者就是肉盾战士,两者各有各的厉害之处。
女贼婆躲过九叔的金钱剑,刚刚站定便用余光看到了进来的乐丹,吓得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也不管身边的九叔了,一个纵身就要从屋檐下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