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挽似笑非笑，她幽幽的瞥了对方一眼，随后，她便是再度道：“我在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知道这其中所有的关联，包括下界的事情？”

“我知道又如何，我绝对不可能告诉你，就算是你有通天的本领，也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杀了我啊，来呀！！杀啊！”

他疯了一般，讲到后面，便是猛地狂笑，癫狂之态一览无疑，非常的不正常。

他的癫狂之态落入众人的眸中，此刻，旁边的方澈声音低哑，道：

“他要疯了，你就算是再怎么样逼问，也不会知道什么的。”

“我们先将他押回天族吧，看他这样，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洛雩同样是开口。

她此刻思绪复杂，眼中疑惑更甚，在看着云暮挽的目光之中，带着稀碎的光芒。

她不敢确定……

这个人，是不是，她所认为的人。

如此厉害…真的是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