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冷笑道:“他的事情暂且先放一放,我们唯一要提防的也只有不周山那群人。要是能够找到禁术那自然是最好的,到时候即便是不修炼,也能吓住他们七分。要是没有,这么多年,这么多个世代咱们都龟缩过去了,还在乎这几十年不成。”
“好在咱们能够获得鸿蒙…”
还没等这女子说完,就被粗犷的男子一眼给瞪了回去,她也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话是失态的,就立刻不说了。
虽然他们表达的都只是正常对话之中的只言片语,
但张全能够从其中探听一些事情的本质。
原来他们的野心倒不小。
“好在他们不认识我。要不然我留下来,简直就是在自投罗网。”张全在心中说道。
经过多年经验的分析,张全断言,这些人实际上都是自负的人。
尤其是戴面具的那位,都已经自负到没影了。
但张全能怎么说?
借用一句很注意的游戏台词:“先让你得意一会儿!”
张全以前也面临过这样的场面。
他现在心中想的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联合这里两千多的南粤玄门后裔。
否则他真的做不到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能打败如此之多的高手。
在大家都还是筑基期的时候,张全的高深武技是有明显的一对多的优势的。
但是现在他比别人的修为弱多了。
那就真的没有任何可比性。
好在这些南粤玄门的旁支,要的也不多,就是想要找出早已被张全毁掉的禁术,而且目的还非常不单纯。
张全庆幸自己昨天就已经搞定了这一切。
如果有遗漏,那也只是一两卷禁术遗落,这一两卷应该问题不大。
他们在粗犷男子的督促下,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墓地。
粗犷男子跟面具男,以及那名面纱女子,则是在小屋里修炼。
看得出来,他们非常努力。
剩下的旁支喽啰,也只是象征意义上的看守,他们料定这些嫡系也不敢造次。
关键就是修为上的差距。
这忽然让张全想到了一个什么呢。
狼跟二哈。
原本都是同宗同族的,现在嫡系就像是与世无争的
二哈,狼就像是现在想要洗刷耻辱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