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用尽全力,一起朝朱三少攻击过去,但是朱三少并没有怎么用力,就将他们五人一个一个的击倒在地,只在这地上叫疼打滚。
五人见不是朱三少对手,只有甘当地爬,就这么爬着跑开了,留得了一条小命。
将五人赶走之后,朱三少准备整衣离开,没想到,此时张惠拦在他面前,做叩首拜谢之礼,朱三少这才想起,刚才是为了搭救这位姑娘,才动手收拾的那五只老鼠的,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朱三少平时斗些泼皮流氓,手段不断,但是对于女人,就有些手忙脚乱,只有木木的说了一句:“姑娘请起,区区小事不用言谢!”朱三少想伸手将张惠扶起,又有些不好意思,在刚要碰到张惠身体之时,像触了电一样,手又缩了回来。
张惠自己慢慢抬起头来,朱三少这才看仔细了张惠的脸,肌肤雪嫩,五官凹凸有致,如出水芙蓉一般。朱三少瞬间被这张美貌的脸庞给吸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觉得心脏有种不由自主的悸动,让朱三少有些透不过气来。
张惠看着朱三少眼睛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扭了过去,朱三少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冒失,回过神来。朱三少怕那五个泼皮再来找张惠的麻烦,于是一路将张惠送到张府门口,两人在张府门前立了好久,久久不愿分开,虽然中间没有太多言语交流,但是两人觉得只要站在一起就很美,告别时,太阳已经西斜。
宋州五霸被朱三少打退后,心中怒火难消,特别是带头的刀疤脸张占,刚在萧县准备干一票大的,夺了地主刘崇的家财。没成想在撤退的路上被朱三少给截了道,虽说没有丢掉性命,但是几个月的计划,全部泡汤,一分银子都没捞着,还不得不逃离萧县。没想到,来到砀山,又是这朱三少,坏了兄弟们的好事。
张占真是越想越生气,于是找了一个街边摊,准备吃些酒,解解气。但是酒是吃了不少,但是气却越聊越大,加上酒壮熊人胆,于是张占与四人商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宋州五霸的名声就没法在江湖上混了。张占叫了一声店家,问道:“你可知那朱三少住所在哪?”店家回到:“你可说的朱五经家的那朱三少?离这不远,沿着这条路走到头就到了,他们家比较好认,院门口挂着一牌“朱家书院”,那是朱五经的私塾招牌。”
五人趁天还没黑,要了店家一些烈酒,店家以为是送礼所用,还给好好的包装一番。五人顺着店家指的路,来到“朱家书院”门口,看院中无人,翻墙而入,在房屋四周泼了烈酒,拿出火折子就点着了。只用了眨眼的功夫,火势就顺着烈酒一路烧上屋顶,整个房屋都烧了起来。五人也没有想到火势会发展得如此之快,就尽快溜掉了。
朱三少和张惠在张府门前别过后,心思有些难以平静,于是找了个酒肆,吃了一些酒,看到酒肆旁有三五人在玩大小,也忍不住凑了上去,也想乐上几把,排解排解。
其中一人见是朱三少凑了上来,就给他让了个最好的位置,把庄的直接问道:“三少,也想乐呵几把,您看您是押大还是小呀?”朱三少直接把一两银子丢到大与小的中间,借着酒力吼道:“小爷我即不押大,也不押小,我赌你豹子!”庄家执骰开牌,三个六豹子,边收着压大小的钱,边对朱三少陪笑道:“三少真是运道旺呀,您说开撒就开撒!”朱三少得意的收回赢钱,笑了笑,没有说话,准备压下一局。
此时,人群中挤进一个人,边挤边喊着三少的名字。朱三少回头一看面熟,赶紧收起手中的银子,心中一沉,原来是他家隔壁家的朱二狗,只见他面带沉色的往他的方向挤来。还没等朱二狗挤过来,朱三少直接跑了过去,见朱三少过来了,朱二狗急迫的说道:“总算找到你了,你们家出大事了,赶快回去吧,那泼皮…”还没等二狗说完,朱三少撒腿就准备往家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