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最近都跟她一起睡,也对她说了不少李泰山的故事。尤其是当她听说丫丫被李泰山从蛇头手里救下来时的故事之后,顿时对李泰山的看法改变了许多。一开始,她以为李泰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子,胸无大志又没什么本事,只能窝在这小县城里混吃等死。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夏侯凌烟渐渐的发现自己似乎看错了,李泰山不但是个很厉害的牛人对丫丫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每天看他给丫丫的早饭做的细致入微,还常说要营养搭配均衡丫丫正在长身体不能委屈了孩子的话,让夏侯凌烟又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李泰山。
李泰山真的很宠丫丫,如果他们不说明的话,恐怕大多数人都会把以为他跟丫丫是父女俩,而且绝对是亲生的。
同时,丫丫也总喜欢黏着李泰山,无论他在哪总有丫丫的身影。夏侯凌烟不仅仅是来保护丫丫的,更是被交代要把丫丫培养成小公主,让她知书达理懂得礼仪,并且能做个富家大族标准的高贵女孩,绝对不能让丫丫变成野丫头。
夏侯凌烟记得不多少次犹豫了,甚至羡慕丫丫能有这样快乐的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想想自己小时候,被逼着做哪些不愿意做的事,就算哭也不敢大声更不敢随便的撒娇,童年根本谈不上快乐。再看看丫丫现在的生活,这才叫童年呢。
丫丫正玩得高兴,李泰山忽然脸色一凝抱着丫丫说:“乖啦,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不嘛,人家还想玩一会。”
“听话,现在就去。”
眼看着李泰山脸色不对,丫丫很乖巧的答应了,走之前还不忘了对李泰山说:“爸爸,一定要加油哦,我看好你。”
夏侯凌烟也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不过外面的事向
来有李泰山应付,根本不需要她操心。所以,她只管照顾好丫丫就万事大吉了。
看着丫丫和夏侯凌烟进去,李泰山这才重新躺下,又恢复了慵懒不羁的神态,看上去就跟没事人一样。
远处,两辆面包车朝着这边疾驰过来,来得正是马家杰。
马家杰是个莽夫不会像贺如命那般还懂得思考,他只吩咐手下把车开到和平旅社门口,几十号人呼啦一下跳下了车,来势汹汹!
“谁特码的叫李泰山,给老子出来!”马家杰的手下咋呼了一声,只见旁边几家店铺的灯齐刷刷我的灭了,就跟非诚勿扰相亲似得。
李泰山靠在躺椅上摇了两下蒲扇,笑眯眯的说:“谁特码的大喊大叫的,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草你妈的,怎么跟我老大说话呢,找死是吧?”
“有能耐你去草,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妈是谁。不
过,你老大还没说话,哪里轮得到你在这放屁?不想死的滚远点!”李泰山不紧不慢的说。
“你就是李泰山?”马家杰脸色一凝,沉声问道。
李泰山摇了两下蒲扇,气定神闲的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还问个毛?”
“草泥马,我看你是找死…”
昏昏话还没说完,一颗石子飞了过去,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啊的一声惨叫,混混捂着嘴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有话说话,没事滚蛋,别跟老子在这扯淡。谁敢在问候我妈,下场跟他一样!”
好几个混混都咋咋呼呼的,这会儿立刻整齐划一的闭上了嘴。还有两个家伙夸张的捂着嘴,生怕下一个目标是自己。
同样是混混,可没几个有马家杰那么能打的,谁也不想变成大呲花说话都漏风。以后去找小姐,连打
啵都被鄙视,那可怎么活啊?
马家杰微微一笑,脸色猛的一变,厉声喝道:“好身手,怪不得能把李少伤的那么重。”
“好说,你的手下要是嘴巴不干不净的没个完,下场不会比那小子好。”李泰山说。
“狂妄!”马家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