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成哥哥的看法。”公孙长水道:“二叔有点小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孩儿不敢妄自揣测!”
“但说无妨!”公孙熬说。
“孩儿觉得吧,二叔可能和黄家私底下有什么交易。要不然他不会特意针对涂陶周三家的!”公孙长水说。
“就这些了吗?还有吗?”公孙熬问。
“没了!”公孙长水摇摇头,道。
“孩儿也没了!”公孙长河也附和。
“你们俩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啊,你们还忽略了一个人!”公孙熬指出:“就是你们的三叔公孙坚!”
“三叔?”公孙长河和公孙长水对视了眼,有点没听明白。
“还请父亲赐教!”
“你们太小看你们三叔了。表面上看他大大咧咧,说话很直接。可实际上,他比你二叔更有城府。”公孙熬说着:“因为他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装的?”公孙长河和公孙长水兄妹听楞住。
“父亲,不可能吧?三叔说的很有道理啊,怎么会装呢?”公孙长河兄妹不解。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啊。”公孙熬叹道,“你们三叔说的太真了。时时刻刻表现出来的,仿佛都大公无私,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利益着想。”
“可谁又知道,他比任何人的私心都重啊。他之所以那么做,就是为了营造出一个好形象,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一个时时刻刻为家族着想的人。”
“这样一来,就容易麻痹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