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穿青衫,明显是一副道士的打扮!不去镇守道观,为何要镇守庙宇呢?”墨叶很好奇。
“兄台错了!”段花酒摇摇头。
“哦,哪里错了?”墨叶想知道。
“初看是庙宇,次看非庙宇,再看还是庙宇!兄台,可明?”段花酒说。
“不,在我看来,就只是一座庙宇!”墨叶道。
“看来,我和兄台真的是有缘无分了!”段花酒有点惋惜。
“呃,打住!”墨叶立刻纠正,
“有缘无分,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墨叶说着:“是用在男女之间的!我是男人,你是男人!你有龙阳之好,是你的事,我可不好那一口!所以,请你打住,别乱用有缘无分,ok?”
“ok?”段花酒一愣,“不知ok的什么尅?”
“……”
墨叶现在觉得段花酒这个家伙,脑子里转个是浆糊了。
ok是什么意思,世人谁不懂?
当然刚出生的婴儿不算。
即便是三岁小孩子,在大人的调教下,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段花酒竟然不知道。
这家伙不仅是脑子里有浆糊,而是装毕装的太过头了。
“段花酒是吧?”墨叶说了句。
“没错,正是鄙人!兄台呼唤鄙人的名字,莫非是改变主意了?如果是的话,鄙人真的愿意和兄台结为连襟!”段花酒说。
墨叶:“……”
结个屁啊。
我特娘的又不搞基。
你丫要搞基,去找东方不败去啊。
找我干嘛。
“怎么?兄台觉得哪里不妥吗?如果是的话,没关系!我们可以歃血为盟!以天地为见证!”段花酒说。
“以天地我见证?”墨叶笑了,“天地,你知道是什么吗?”
“知道啊!天为父,地为母!天地就是父母!有父母作证,我和兄台就可以结为连襟,这话,没错吧?”段花酒说。
“嗯,是没什么错!”墨叶没有否认。
“兄台都说没错了,我们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墨叶打断了段花酒。
“这又是为何?”段花酒一脸不明。
“你想知道?”墨叶说。
“是也!还请兄台明示!”段花酒说。
“你拔出你背后的长剑,我再告诉你!”墨叶道。
“兄台,非要走到那一步吗?”段花酒说:“一步错,步步错!长剑一旦拔出,就不能放回去了!兄台可要三思!”
“你拔是吧?”墨叶道。
“兄台,我可是好意啊!人生在世,难得有缘人想见,你我缘分这么好,如果不珍惜,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一份美意?”
“你可知道我现在想对你说什么?”墨叶说。
“兄台想说什么,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