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又是一阵骨头撕裂的声音炸响。
嘭
随后这个一嘴堂的青年瘫倒在了地上。
紧随了松下君的后尘。
“什么?”
剩下的四个一嘴堂青年吓了一跳。
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
一个被他们看似弱女子,可以随便欺负的中土女人,居然干掉了他们两个同伴。
怎么会这么狠?
还是一个女人吗?
“八格牙鲁的,敢杀我们一嘴堂的人,你——”
嗤
一道白光泛起。
接着又是一阵寒意侵袭。
下一刻,又一个一嘴堂的青年倒下。
他的心口多了一个刀口。
血,流了出来,一下子染红了天桥地面。
扑通
剩下的三个一嘴堂的青年吓得急忙跪在了天桥地面上。
接连三个同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杀。
居然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这得要多高的武功才可以做到。
剩下的三个一嘴堂的青年自问他们不可能做到。
既然做不到。
可来自中土的女人却做到了。
说明中土的女人武功远远高于他们。
他们今天提到钛合金板上了。
“中土妞,不,姐。不,女侠,我们错了。您别杀我们,别杀行不?”
“对,对,对,我们喝酒喝多了,说酒话呢,女侠你就当我们三个都是在放屁好了,别杀我们行不?”
“女侠,我们真的错了,求你了,我给您磕头,行不?”
砰砰砰
剩下的三个一嘴堂青年人急忙使劲的磕头起来。
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一出手,就会干掉一个人。
他们那里还能不清醒啊。
此刻,活命要紧。
那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啊啥的。
也不管是不是给女人磕头了。
只要能够逃过一劫就行。
“饶了你们?”文霜一顿,道:“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过我如果赢了,你要从天桥上跳下对不?”
“啊?”左边这个一嘴堂的青年傻了。
他刚才的确那样说过。此刻中土女子突然提起,难不成要…
“别,我,我不想死啊!求你别那么做行吗?我求你了!”
左边的一嘴堂青年苦苦哀求。
一把鼻子一把泪,看起来非常的凄惨。
“要想活命也行!把你的另外两个同伴杀了。你就可以活着离去!否则,我会让你兑现你说的话!”文霜说。
“啊?”左边的一嘴堂青年一蒙。
要他杀了他的同伴?
这不是在逼他内讧吗?
怎么可以?
轰
却在这时,跪在中间的一嘴堂青年突然一拳头打在了左边的一嘴堂青年的喉结那。
咔嚓的一声。
左边的一嘴堂青年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