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他们心里会形成一种巨大的落差感。这种感觉,一天两天,或许不会有什么事。可时间长了,天天都在一点一点拉大,一旦超过了他们的底线,他们就会忍不住,就会爆发!”
“这就像我刚才故意拖着不说,故意拐弯抹角,一点一点的挑起梅子女士你的不满,让你的不满一点一点的积累,直到临界点,你终于无法忍受下去了,最终想爆发,想对我撒气,是一个道理!”
“司马梅女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话落,寂静无声。
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墨叶刚才的一番话,句句在理。
很现实,也很直接。
每一句,都直击现实社会中最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
每个人都在深思。
一刻钟后,墨叶看着司马梅,道:“梅子女士,想了这么久,你说我刚才说的有道理吗?”
“我…”司马梅是彻底输了。
起初她还以为墨叶是在故意不停的刁难,和故意拐弯抹角,结果闹了半天,墨叶的确是故意的。
可最终目的并不是无事找事。
而是为了拿不停的挑事和拐弯抹角,来证明婴儿区分层次不对。
这样说来,墨叶从一开始进入住院部,难道就谋划好了的吗?
如果真的事这样的话,这个墨叶未免也太可怕了点吧。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墨叶都没上来过婴儿区,他又是怎么知道婴儿区的布局的呢。
难不成他早就派人进来调查过。
早就想出了办法,只是今天装模作样的表现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司马家内部,有内鬼?
内鬼?
司马梅眉头一拧,冲墨叶笑了笑,把司马剑拉到一边,压低声道:“我怀疑我们内部有内鬼!”
“内鬼?”司马剑忽然一惊,“你,瞎胡说什么?”
“如果没有,墨叶从一开始就…你又怎么解释?”司马梅问。
“这个…”司马剑皱起了眉毛,表情有些凝重,“不要张扬,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再慢慢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