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好疼!”墨叶突然打了他自己一拳,惨叫起来,一只手指着东方畅,和卢波四个人,嚷嚷着:“他们,他们刚才动用私刑。你们看看,椅子,电棒,还有水果刀,全用上了,长官,你可要为民做主啊!”
墨叶一副很疼,很痛苦的小老百姓受了委屈的样子。
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会相信他,同情他。
可是东方畅,白狼,李存惠,还有卢波却急了。
“放屁!他再胡说八道。我们哪里打疼他了?明明是他打疼了我们啊!”
东方畅立刻反驳。
“对,是他打疼了我们。常局,您可别信他的鬼话!”白狼也说。
“我是棒子国人,不是你们华夏人,我要求离开。”李存惠却发现苗头不对,提出了他的私人要求。
至于卢波,一个小人物,哪里还有资格说话,当他看见特种兵举起枪,还有文霜关切墨叶时,他知道,他完了,即便喊冤枉都没有用。
腿,早就发软了。
哪里还说的出话自辩。
“你们的意思是地上的木头椅子,电棒,还有水果刀,都不是你们拿进来的了?”墨叶反问。
“这…”
“这什么这?立刻回答我们总教练的话,否则,我们立刻毙了你们!”一个特种兵吼着。
“啊?还,还真的,真的是特种兵总,总教练吗?”东方畅,白狼,还有李存惠三个人,彷如遭到了晴天霹雳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嘴巴全都张的大大的。
“怎么不说话了?你们倒是说啊!”墨叶笑着说。
墨叶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那又怎样?”墨叶吹了吹手,“这里是华国,不是棒子国,什么时候轮到你撒野,嚣张了?再聒噪,信不信我立刻毙了你,把你扔进大海里喂鱼,也没人知道!”
“噶?”李存惠怕了,吞了吞口水,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脸虽说很疼,可他不敢喊疼,只好忍住。
不忍不行啊,此刻他成了鱼肉,不得不忍。
“这才乖嘛!”墨叶笑了。
视线移到了东方畅身上。
“你,你想干嘛?我可警告你,这里可是警局,你敢打我,我有权控告你的!”东方畅立刻遮住了脸,戒备起来。
以防被墨叶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