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听到手下说了声:“王爷,来了!”
晔王轻笑了下,喝下了杯子里最后一点酒,他放下酒杯,回过头来,有人正从甲板上上船来。
可是,不是一个人,晔王轻皱了下眉头。
正要细看,那人已经到了眼前,见到晔王,忙着拜倒行礼,“草民沈玉浓拜见晔王!”
“你!”晔王有些惊讶,惊讶还没收,却见一个婀娜的身影,又走了过来,同样拜倒:“民女刘七巧拜见晔王!”虽然身穿男装,却口称民女,正是刘七巧。
晔王看着面前,跪倒的两个人。
沈玉浓虽然跪倒在那里,但身形朗朗,一点没有卑微之色,而刘七巧陪在他的身边,也是不卑不亢的一副样子。
晔王心里不是滋味,这种行为,恰似公然的反抗他的意思,他半天没有吭声,只瞧着跪在那里的二人,全是夫唱妇随了,他冷哼了一下,才说道:“沈玉浓,你这个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是怕我会为难你的姨娘吗?”
沈玉浓忙向下一弯身,伏在地上说道:“不,草民不敢,只是,贱内修书回乡下,告诉草民说晔王您
要就沈家绸缎庄的事,向她询问一些东西,我是绸缎庄的大掌柜的,有些事,我都比她清楚,所以,才不请自来,怕七巧她有些问题,不能给王爷以解释。”
晔王淡淡一笑:“既然如此,你们起吧,来人,多加一副碗筷!”
有人应命拿了一副碗筷,又加了一个凉墩过来。这画舫不大,却样样齐全精细。
在沈玉浓与刘七巧上了画舫之后,画舫开始动起来,很快离岸而去。
沈玉浓看着河水在船下缓缓东流去,他心想,亏得我来了,不然,我的七巧一个人上了这船,那要是出了什么事,还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你们二位不要拘谨,别把我当王爷,只当你们的朋友,今天风清月明,正是河上赏月的好时候!”他这样说,那两位才抬头,原来这时已经是月半,天上一轮圆润可爱,但许是晔王有过命令,这诺大的运河上,这一段,除了他们这画舫,还有一个跟在他们
画舫后的小船之外,竟然没有别的船只经过。
沈玉浓正找着说辞,晔王却说道:“听闻沈少爷自出狱后,身子一直不大好,现在看来,倒是没有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