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不是这意思,误会了,你误会了啊,姑娘,对,就是姑娘。”聂佳文急忙改口,这位小…姑娘可是一直跟在大师身旁的,他可不想得罪她。
“姑…娘,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这么称呼人的。”李倩歪这头看着焦急的聂佳文,别提心中有多爽了。
谁让你个混蛋的姐姐说本姑娘蠢的,刁难死你。
“啊?”
“美女,这次没错了吧。”聂佳文都快哭了,他现在可是急着找大师啊。
“美女有些轻浮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那你到底我怎么称呼您,你给个话行不,急死我了。”聂佳文摸了摸额头的汗水。
他自然知道这美女就是为难他,可他也没办法啊,谁让他和姐姐之前得罪了人家来着。
“我想想。”
“对了,你就这样称呼我吧。”李倩说道。
“您说,您说。”聂佳文急忙说道。
“嗯…你想一想,大师的妻子,应该怎么称呼呢。”李倩脸色微红,既然萧运是大师,那她就应该是大师的内人才对。
“大师的妻子?”聂佳文微愣。
“嗯,嗯,就是大师的妻子。”李倩脸色再红。
“大师的妻子…”
“大婶儿?”聂佳文微微一沉吟,一个称谓脱口而出,差点把李倩给气死。
就在李倩即将发怒为难死这个二货的时候,
萧运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吧,再耽搁,你家里那位病人恐怕没多少时间了。”
听见萧运的声音,聂佳文大喜,快步冲进了药铺。
留下了一脸愤懑的李倩。
“真是个蠢货,喊人都不会。”
“大师的妻子不就是…呃,应该怎么称呼来着,大师母?这有点太别扭了,难道真的是大婶儿?可大婶不应该是大叔的老婆吗。”
“头疼死了,大师的老婆到底该怎么称呼。”李倩觉得一瞬间就陷入了某个怪圈,头都快炸了。
聂家。
聂佳文带着萧运和萧运打开了门。
“佳文,这位是…”瞿生问道,可以看出这个中年人的神情很是焦急。
“这位是我请来的给爷爷治病的萧大师,旁边的这位是萧大师的夫人,萧大婶。”聂佳文匆忙说道。
李倩嘴角一抽差点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