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排长跑过去飞身一跃,直接趴在了一个农民工的背上,银色的项圈还在昏暗中一闪一闪。这倒是让景腾佐想起了当时的玲珑(母马犬)咬娘娘腔张监理。
被咬的农民工一把手甩开了小排长,景腾佐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地包天”。地包天侧开身子以后,景腾佐这才看见昏迷的薛晴儿——
加上“地包天”,在五个农民工的怀绕下,昏迷的薛晴儿,下半身的衣服也被撕开…
“小子,你最好少管闲事。”刚才开口说要烤了小排长的那个农民工,恶狠狠地看着景腾佐,解开的腰带还挂在腰间。
景腾佐抓住了随时准备飞扑的小排长,淡定得看了一眼他,“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接着狠狠得一掌推在了“地包天”的胸口上,就像当初魏.和.尚推李.云.龙那样,“啊”的一声,“地包天”就倒在地上了。
还没等靠近刘老头的那个农民工站起来,刘老头一个所谓的“翻云覆雨掌”,身
子腾空一转,势大力沉地排在了他的肩膀上,不用猜也知道脱臼了,很有可能,因为废一条胳膊,这个农民工的职业生涯也就提前结束了。
“地包天”倒在地上,小排长咬住胳膊,拼了命地左右撕扯着。被刘老头打了一掌的农民工,捂着受伤的右胳膊,没有站起来,一直半蹲在地上,想着抬起右胳膊,貌似都很难。
刚才骂人的那个醉汉,刚一站起身子,刘老头一个侧踹,直接踹在了他的肋骨上。不多说了,够他住一段时间医院了。
剩下的两个喝醉酒的家伙,一人打一个,简直轻松加愉快!
刘老头在受伤的农民工身上,又补了一些拳脚。景腾佐也是第一次看到刘老头这么发狠,一个字都没说,眼里流露出了冷酷。
景腾佐给赵尔硕打去电话,让他带一些人过来,控制住这些人。自己抱着昏迷的薛晴儿就往寝室走出,在有一点亮光的地方,看到了薛晴儿脖颈处的血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