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二嘎子的事,景腾佐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痛,只是想着给红锦打个电话,让她不要在缠着二嘎子,既然已经嫁作他人,又何必对前任念念不忘,这样大家活得都累。
“二嘎子,听哥一句劝,这只是哥自己的想法,”景腾佐拍了拍二嘎子的肩膀,“人总得向前看,路总得向前走。红锦虽然生了你的孩子,但是她已经结婚了,如果你这个时候让红锦过来,那你的父母在他们家人面前,是很难堪很尴尬的。”
“我想着让他们早点离婚,早点把她们娘两接过来…”二嘎子鼻涕和泪水已经混成一片。
“虽然你们有情有义,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景腾佐接着说道,“从法律的角度讲,你这样做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已经想好了,让她带着孩子早点离开那里,”二嘎子接着说道,“就说去外地打工,挣钱给父亲看病了。”
景腾佐接着反驳道:“既然人家是村里的富有人家,都已经是亲家了,红锦家里有事,难道还不帮忙吗?非得让红锦带着孩子外出打工?这样他们家脸面往哪里挂?”
二嘎子已经泣不成声。
景腾佐接着说道:“你得学会放手,现在我大体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红锦嫁人是为了拿彩礼救他爸爸,对吧?这一点儿就是她亲家为什么对她不好的原因了。等你挣钱了,可以帮着红锦还一点儿,把孩子接到身边就好,红锦你就忘了吧。你把她们俩都接过来,真的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
“那样红锦会过得生不如死!”二嘎子目光呆滞地说道,“以前听她说起过,他们行房事的时候,那个傻逼男的,根本不顾红锦的感受,每次都很粗暴…”
“兄弟,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些话,也谢谢你相信我,”景腾佐双手放在了二嘎子的肩膀上,“这些事…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不知道该给你什么样的建议了。”
“景哥,我都想好了。”二嘎子长吁一口气,整个背一下子驼了下去,“我早点挣够50万,让红锦离婚,带着孩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