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站那边,一出站的赵父和赵母,拉着个脸就往新房这边赶来,早上给女儿发去视频,居然没接,肯定有猫腻,问都没问赵父是否有空,拉着就往青阳市走来。
“见了女儿,你们好好说话。”赵父也知道赵柯灵回青阳市肯定有事瞒着他们,“下午的时候去火葬场看看儿子。”
“你不觉得她有猫腻吗?”赵母冷冷地问道,重复着在高铁上说过的话,大有一种不把女儿彻底降服,绝不罢休的势头,“早上给她发视频,怎么就不接了?这个时候手机没电,也太巧了吧?”
赵父也开始厌倦起变得尖酸刻薄的赵母,自从儿子去世以后,赵父知道自己的妻子出现了心理问题,带她见心理医生都安排了好几回,赵母就是不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想与外界过多接触。
看着赵母一直喋喋不休地抱怨道,一上午赵父没说几句话,坐在出租车的后排,一支烟接一支烟抽着,好像就没有断过…
赵母一副兴师问罪的势头,敲门的声音也比平常大
了很多,还以为女儿打着去新房的幌子去见景滕佐,没想到人还真在新房,不过也多了一位熟悉的客人——侯叔!
“老赵,你过来了?!”侯叔放下扫帚,走过去就是去和赵叔握手,共事十几年来,两人一起合作,还真没少破案子,但是遇到毒枭案的时候,侯叔变得犹豫不决,因为他很怕毒枭报复自己的家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侯叔在女儿的新房,赵叔还是掩盖不住内心的惊讶。
还没等侯叔说话,赵柯灵就插嘴道:“我一个人害怕,就让侯叔过来了,正好你们时长没见。”
此时此刻,赵母看着女儿,憋了一肚子气,却骂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