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这边肯定是绕不开,如果条件允许,顺便把庄书记捎带上。”易温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易经理打断了,“不行,这个庄书记容易坏事,嘴巴不牢,一喝点酒就开始吹牛逼。你接着说。”
易温华看了父亲一眼,接着说道,“你注册公司以此操控景腾佑和他哥哥,依现在的情况看,肯定不现实,留言蜚语太多。最好的办法让景腾佐注册公司,和林老板一起承包明、暗挖区间,我们可入股占大比,给王经理和庄书记一点好处。这几天抽空把景腾佑
和他哥哥约出来,一起商量一下。”
“他一个农民工怎么注册公司?说出去谁信?”易部长反驳道。
“这个农民工可不光会打工,懂得东西并不比现在的大学生少,当年只是为了让景腾佑上大学,自己放弃继续读书罢了,现在在工地上可是混得风生水起,经常来项目部开会,让很多同事都自愧不如。退一步讲,就算他没什么能力,也应该让他来注册公司,我们私底下再签一份秘密协议,不就行了吗?总而言之,关于明、暗挖区间,我们不能太显眼。”
“看来在项目部,你是真没少锻炼啊!”易经理感叹道。
“待个两三年锻炼一下,后面也好回工程局,”易温华话题一转接着说道,“现在物资部不是来了个苟部长吗?听景腾佑讲都快50岁的人了,还经常和庄书记凑在一起喝药酒补肾,然后就去外面鬼混,不知是真是假?”
易经理没有继续女儿的话题,自己年轻那会儿,长
年累月不回家,有时候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也没少出去鬼混。只是现在看着女儿长大,回到了工程局,也没有了当初放荡的心境。
一想到景腾佑就在物资部,也是诱惑最多的一个部门,如果以后真的和自己女儿结了婚,易经理也会想办法让他回到工程部,回到青阳市工程局,他可不想女儿嫁的男人,也经常在项目部,一有机会就出去,就在女人堆打滚儿…
毕竟是过来人,自己也曾这样过,易经理清楚这样并不好,只能把曾经那些灯红酒绿的事一直藏在心底,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敢多喝酒的原因,怕无疑吐露心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