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几乎就没几个正常的。大多数结了婚的年轻人,因为加班多,正常的夫妻生活并不多,一个月也没有几次;像景腾佑这种,还是比较少见的。
其实这一点儿完全可以从生育率反映出来,考虑到房价、医疗和教育成本,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生二胎,甚至不少人都选择了丁克。
景腾佑也没再隐瞒,直接问道:“易温华,我们就定在春节的时候回家吧,早点把高铁票买了。”
“那就春节吧,你哥哥他不回去吗?”易温华问道。
“他得照看工地,还得准备明、暗挖区间的事。”景腾佑接着说道。
“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这还有什么好准备的?”易温华问道。
“你小点儿声说话,”景腾佑接着说道,“你爸爸这刚刚升为副经理,立马投资明、暗挖区间,别人一看这就是狼子野心,这样怕是不好吧?好歹也得缓一缓,心不要太急。”
听景腾佑这么一说,确实很在理。如果父亲一升职为副经理,立马就投资明、暗挖区间,这要是被其他领导知道了,确实影响不好,如果后面再往上升职,难不成要把青阳市工程局的活儿都接了?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儿?”易温华光着身子坐在了景腾佑的腿上,开始挑逗起来景腾佑。
其实吧,景腾佑现在也没以前那样有感觉了,因为常看易温华,确实容易生厌,再者,老马还有牛经理又常带着自己去灯红酒绿的地方,身边也不少美女。
和刚入职那会儿相比,景腾佑也发现自己变化很大,也变成了自己曾经不嗤的那个人。
“换个角度考虑问题,就能想得到。”景腾佑接着
说道,“我们俩又是项目部的职工,肯定不能直接参与明、暗挖区间的事,现在能找到的人,也只有我哥哥景腾佐了。”
易温华听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