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焦点已经不再是谁来承包明、暗挖区间了,而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承包。”景滕佐淡定地说道。
“什么意思?你确定你能参与到明、暗挖区间里面?”林老板轻轻地把门掩了一下,像贼一样小声说道。
“现在争论的焦点是易部长扶持我开公司,以我的名义去承包高架区间,他在背后实际控制?还是我自己成立公司,让易部长入股参与进来?”景滕佐认真地分析道。
“那还说个屁,里里外外还是要赶我走!”林老板把香烟头往地上一弹,开口就骂道。
“如果是我自己成立公司,肯定会和你一起合作,因为我力量不够。”景滕佐说道,“现所有问题的关
键,都集中在我弟弟和易温华的关系,处得怎么样了?”
林老板哼了一声,冷笑道:“我早就看出你弟弟对易温华没什么感觉。看来他们的婚姻也是一场交易啊!”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弟有他自己的想法。”景腾佐接着说道,“如果易部长要扶持我做代理人,林老板你多半是要离开工地了,因为易部长也有他自己的亲戚朋友;如果是我成立工地接标明、暗挖区间,那就和你以前的合伙人中断合作,我们一起合作。”
“说来说去,还是看你弟弟,”林老板对景腾佐的想法根本不抱希望,接着说道,“如果不是我看重你,你现在还是个农民工。如果你弟弟和易温华谈崩了,那你们兄弟俩都会倒霉,这就是工地。”
景腾佐并不想把赵柯灵的事情说出来,免得把林老板吓到,又让林老板觉得不可思议,工地上的消息传得很快,如果让林老板知道了景腾佐的女朋友就是青
阳省公安厅厅长的女儿,那这事儿用不了两三天整个工地都知道了。
到时候,还会给赵柯灵和赵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确实是个农民工,但我不会一辈子打工。”景腾佐很淡定地笑着说道,“我弟弟和易温华的事情基本谈妥了,春节的时候他们会回去,我弟弟也赞成我成立公司,因为他也要入股,说服易部长也就是时间的问题,就算这个工地挣不了多少钱,青阳局每年有不少工程,以后有的是机会挣钱。”
“你呀,太乐观了!”林老板嗤之以鼻地笑道,又提起了赵尔硕那件事,“当初开小卖部,三番五次和你说不要找不知道背景的人,现在倒好,人家现在联系你吗?你是你是不是自作多情?”
“你说错了,他这个月月底前他就会回来,”景腾佐笑着说道,“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怕你吃惊!就像你突然知道工地上的机械都挂着我的名字一样,大发脾气!”
“这事儿给谁,谁不发脾气啊?”林老板恶狠狠地
看着景腾佐,露出了包工头那凶狠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