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外地人,你以为你老几呢?”麻子脸司机大骂道。
景腾佑笑而不语,看着洒水车车上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麻子脸司机一看来真的,先前面目狰狞,突然一下笑得像个孙子,心里面肯定把景腾佑骂得不是人。
“话我已经说了,你自己看着办!”景腾佑指着麻
子脸司机鼻子说道,“后面有业务我还会找你,除非你离职。”
麻子脸司机骂骂咧咧地走开了,就像国.足一样,看到别人牛逼哄哄的进球,就骂骂咧咧地退出了群聊…
站在路边的不少同事都看着景腾佑和麻子脸司机的一举一动,也都看出了霸气侧漏的景腾佑,安安静静的也没几个说话。
景腾佑没有和领导同事们打招呼,就往s5车站走去,从那边走去夜市,这才不会被太多的同事看见,再打车去医院看易温华。
嗓子已经干咳冒烟了的景腾佑,买了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又买了面包和酸奶,坐在公交车上就吃了起来。一吃完就靠着椅子上睡着了…
去到医院后,看到易温华满脸裹着纱布。按照整容确定了的整容方案,单眼皮换成了双眼皮,鼻子又往高隆了一点儿,还好没有削骨头,只是打了瘦脸针。
景腾佑坐在休息大厅,脑子里面空空一切,都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事情,呆呆地在那里坐着,除了眼
皮动一动,四肢貌似都僵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待在工地上的景腾佐,也听说了景腾佑和那个洒水车司机的事情,来工地一年多时间,弟弟景腾佑变化确实很大——
自己大清早地起床,居然偷着卖废钢筋;又经常跟着供应商胡吃海喝,灯红酒绿;把易温华搂入怀中,平步青云;现在又敢指着鼻子骂人了…真没想到,小时候不怎么喜欢说话,性格内向的弟弟,变化竟是如此之大!
导改忙完后,王经理把一沓子钱拿给了黄三毛。到场参与的员工每人100,因为没有按时发工资,王经理也只能用这样的办法笼络人心。
很多农民工眼巴巴地看着项目部的人又发钱了,自己们七月份的工资还没发,心里面也是一肚子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