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那个位置!”赵柯灵站在门口,心急并不知道那是哪个墩位。二嘎子看到后,并没有从路口出去,直接奔着那个位置过去,身子本来就轻,翻个围挡自然轻轻松松。
赵柯灵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脖根都是红的!慌忙得把淋了水的手机擦干,又打了一个报警电话,还是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免得到时候远在省会的父母担心。
二嘎子翻出围墙,看见景哥捂着个鼻子,坐在了波形护栏板上,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景哥,这是怎么回事?”二嘎子紧张地问道。
“这个就是毒枭,那个手背上有刀疤的。”景腾佐捂着胸口,又堵着鼻子,都感觉两把手不够用。刚才被中年男子踢那一脚,景腾佐内脏都感觉被震碎了!现在稍微用劲咳嗽一下,都感觉能吐出血丝来。
二嘎子看着景腾佐的鼻梁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鼻血还在流着,慌忙地取纸出来,景腾佐也想着堵住鼻子,却发现疼得碰不得一下。
“谁让你过来的?”景腾佐的眼睛一酸,眼泪又流了出来。
“赵柯灵,她现在在寝室。”不一会儿时间,二嘎子也被瓢泼的雨水淋透了。
“注意着他,别在让他醒来。”景腾佐有气无力地说道,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拳击比赛每回合只有两分钟时间了,真tm的费劲!
二嘎子眼神在景腾佐和中年男子间一直徘徊着,接
着又掏出了手机,这是生平第一次打110。
“景哥,我感觉你鼻梁被打断了…”二嘎子小声说道,并不想让景腾佐为此发脾气,“我们一会儿去医院看一下吧。”
“我鼻梁是被打断了,但是他的蛋肯定被我踢碎了!”景腾佐气乎乎地说道。
二嘎子一听,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起来,被从裤裆踢上那么一脚,那感觉可真不好受。
景腾佐高举双手,尽量止血,雨水啪嗒啪嗒得打在脸上。不远处,已经传来了警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