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直接说道,“最近网文更得少,怎么回事?”
景滕佐看到后赶紧回复,免得有点急性子的赵柯灵又发脾气,“最近工地工人少,自己去干苦力了,更网文的时间就少了。”
“什么意思?不懂。农民工都不干了,还是…”赵柯灵看到后问道。昨儿一晚上没睡好,赵柯灵和主任打过招呼后,准备和同事调个班。主任也知道这是警察局长的女儿,这点薄面还是要给的。
“这个季节正是秋收的季节,他们都回去收粮食了。”景滕佐接着说道,“最近和刘老头练武,早上被他推倒了三回。”
看到景滕佐这样说话,赵柯灵感觉到自己生气删除了他的微信,好像对他并没什么影响。
“今天早上二嘎子就会回来的。”景滕佐又补充了一句,准备换下被汗水打湿的衣衫。
躺在床上的赵柯灵,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一想起昨天晚上和金边眼镜男亲热的事情,就浑身不对劲。
如果把金边眼镜男比作一瓶红酒,有浪漫也有激情;那景滕佐更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
赵柯灵直接问道:“我删你微信,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倒是伤心些。”景滕佐如实说道,“你
让我有了写网文挣钱的机会,又帮我买了五险一金,我已经很感激你了,干嘛非要道德绑架,让你和我在一起呢?”
“你是个懂得感恩的人。”赵柯灵发消息说道,其实自己早想起卫生间解手了,就是“拖”着不去。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赵柯灵说道,“晚上见面说吧,希望你有时间。”
“好的,”景滕佐说把,拍了一张花旦和小狸猫的照发给了赵柯灵,分享着自己生活上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