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生相差不到1个小时,性格和“命”已经有了区别。
就这样,景母最初打掉孩子的想法再一次延伸到了这两个孩子的身上,既然景滕佐命硬,那就让他做哥哥多担待一点儿吧;虽然景腾佑早出生,那就让他“委屈”一下做弟弟吧…
就这样,这个秘密隐藏了25年之久!这25年来,作为哥哥的景滕佐付出了很多,景母早已经习惯。如今想着再管景滕佐的钱没有管到,景母不由得想着以前的事儿。
景腾佑大学毕业,在外面闯荡,有那个文凭在,有什么好愁的?而景滕佐,面对大街上都是本科生的年代,自己一个高中学历,又能有什么出息。景母就是这样对景滕佐,貌似从来没有报过
希望…
这样的母亲,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景母还是气不下,以前景滕佐都是对她听计从,现在因为管钱的事儿再次拒绝了景母,景母还是有点受不了,又给景滕佐打去了电话。
景滕佐看到后,也是一脸无奈。如果不是等赵柯灵发来的消息,早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景母接二连三地打着,景滕佐就任由手机响着。
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母亲,真想破口和她大吵一架,景滕佐忍了忍,还是算了…
景滕佐用另外一个手机拨通了景父的电话:“爸,是我,景滕佐。我现在在工地上忙着,不能接妈电话,你让她别打了,不然我不安全。”
“你不要太累,我现在就和她说,忙完事儿,自己早点休息。”景父说罢就挂断了电话,一脸生气地看着像泼妇一样的景母,直接从她手上夺过了手机,“他在工地上干活儿,您难道就不知道不能分心吗?怎么,还想让他住一回医院?”
景母看着景父那一脸极为不悦的表情,本想破口骂几句发发牢骚,瞪了景父几眼也就算了。知道景父不会搭理她,每次喋喋不休的时候,景父就会去到别的房间清静。
独自待在出租房的景滕佐,并没有看到赵柯灵回复过来的消息,准备早点去洗漱。站在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隆隆的胸腹肌,虽然生了一场大病,好歹和刘老头练了阵武,身体得到了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