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了…”
“暗道?还有密室?”景滕佐感觉赵柯灵再讲故事,这也太玄乎了吧。
“凭经验,不用问我爸,我都能感觉到,你所说的胡老板,肯定多重身份,而且不止一个名字,不止一个身份证。”
“不会吧…”景滕佐听到后有点惊讶,按道理工地上的事复杂起来都没底,听赵柯灵这样一说,景滕佐觉得有点“夸张”,不过想想也是,干工地的人,身份复杂也正常。
“今晚回去,把胡老板所有的资料都发给我,电话号码、外貌特征、语言特点,说过的那些话,哪怕在哪里吐了一口痰,都要给我。”赵柯灵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有种感觉…”景滕佐轻轻地谈了一口气说道,“我和我弟的电话,有可能被监听。如果我不配合,估计会被请到局子里。”
“这点觉悟可以,我欣赏。”赵柯灵笑着说道
。每次和景滕佐说话,就是很轻松,没有压力。如果能一直交流下去,那该多好?
“时候不早了,你该早点回去了。”景滕佐准备开车门出去,“整理好都给你,不要和你的父母提起我。”
听景滕佐这样一说,看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躲着他不见多半是因为他的父母在阻拦。
“还有一件事,结婚的时候和我说一声,人不一定去,祝福肯定会去。”景滕佐站在车外笑着说道,并没有因为得不到而借酒浇愁,更多的是一种坦坦荡荡。
赵柯灵看着后视镜里越走越远的景滕佐,眼角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