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有一个原因,冀平区在主城里是发展最落后的一个,先把交通搞起开,才好带动经济。”景腾佑随口说道。
司机呵呵一笑,貌似满不在乎,“那边还能发展什么经济啊?以前没有青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时,就有那么几个物流集货地和火葬场了…”
提到物流集货地,景腾佑倒是想起去年快过年那会儿,因为经济纠纷,很多货车把物流基地堵了个水泄不通。
空车进不去,重车出不来,双方的人肩并肩站成一排:你不让我进,我就不让你出,就那样一直僵持着,还惊动了警察。
出身社会这一年的时间,景腾佑已经感觉到了社会的不易和复杂,因为钱,很多本有的事情都变了味,最先变的就是感情,成了钱的附庸。人总得想办法活着才对,不是吗?
看着窗外那时不时划过的景物,还有准备整容的易温华,景腾佑礼貌地和司机聊了几句后,就没再吭声了。虽然有别人眼里羡慕的仕途,但是景腾佑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和易温华在一起就感觉是为了生活,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刚刚进到工程局的大门,迎面就看见了工会邓主席。工作一年后,景腾佑才知道,这样的职位根本就没什么实权,以前的工会是为了工人,现在的工会只是个有没有都无所谓的机构,自然而然,工会主席也就是个摆设罢了,靠着和各层领导混关系,才有了存在的价值。
“小景,最近经常听经理夸奖你,在工地上还好吧?”让景腾佑没想到的是邓主席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热情,还主动拍景滕佑肩膀上的灰尘,像长辈一样关心晚辈…
景滕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还…还好…邓主席最近可好?听说您也挺忙的,经常在各个项目部来回走动。”
站在旁边的易温华挤出一脸勉强的笑容,一眼就看出了邓主席的鬼主意,看来他已经得到了景腾佑要升迁的消息,提前过来拍马屁罢了。
“工会嘛,不都是经常接触工人吗?”邓主席笑着说道,掏出了香烟,“抽烟不?”
“我不吸烟…”还没等景腾佑说完,邓主席就笑着打断说道,“那肯定喝酒,听庄书记说了,你在项目部还挺能喝的。你小子前途无量,现在领导都认识你了。这样吧,晚上我请你们吃个饭。”邓主席接着把目光转向了易温华。
“晚上要去我父亲那里,”易温华笑着说道,“家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