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是太有责任心了,”刘老头浑身一抖,手掌一震,与空气摩擦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可见他刚才把全身的力量都作用在了手掌上,“在工地上,有几个农民工家庭是好的?婚还不得结吗?”
“那是你们那个年代,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宁愿单身也不会去结婚,单身男性三千万,在怎么‘坐公交车错过站’也不可能让他们都有配偶…”景滕佐不假思索地说道。
“杠精,我不跟你说了,专心练武!”刘老头
说罢,一抬腿,身子一向前弓,双手重重地向前推了出去,看这力道,大胖子都能被推倒,瘦子估计直接骨折了!
景滕佐想起刘老头刚来工地那会儿,经常找健壮有力的小伙子切磋武艺,到现在都没有再敢和他比划拳脚。
打完一套掌法,刘老头双手持平,慢慢地从胸前放下,结束了运气。随后说道:“小伙子,不是叔故意给你讲黄段子哈,我们国家的男人性.功能普遍没有外国的好,这可是有调查数据的,不是我在这里乱编…”
“这我知道…”景滕佐慢慢地感觉到以前羞涩于谈起性,现在却发现并不仅仅是用来行房事的。
“肾脏是人体的消毒器官,现在的男人们不是应酬太多,就是生活压力太大,所以他们的肾脏普遍不好;现在的小学生也是整天补课,眼睛都近视了好多,也没时间锻炼。”刘老头说得都很对,“一个男人,就要有个男人样,威武雄壮才
对。那些娘娘腔,整天擦油抹口红,不伦不类的,看着不恶心吗?”
这话刚说完,景滕佐就知道是在说张监理。学着刘老头那样,双手持平,慢慢从胸前放下,景滕佐也结束了今天的习武。
刘老头点了一支烟,“你看看邻国的日本,搞不好现在的小孩子,三个打不赢一个小日本。”刘老头一听到小日本就生气,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小孩子身体素质确实很好。
“这我也知道,你说我们每天睡醒觉了就工作,工作累了就睡觉。那还有时间做别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