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距离不高,失足的时候没有足够的时间反应来调整坠落姿势,造成了头部着地,就那样活生生地撞在了高标号混凝土浇筑的承台上…
二嘎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理智不清还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林老板看到后一把夺过了二嘎子的手机,还给了他一巴掌,“你疯了吗?如果让那些见缝插针的媒体知道,过度报道,我得送多少红包出去啊?有那点钱还不如给死亡家属!”
林老板说得没错,而且也说得很对!每次领导下来检查,或者媒体记者上了工地,哪一次没送过红包?
人确实是死了,也确实救不过来了!真个脑袋都凹进了一大半,辛辛苦苦一辈子,却落个这样的下场,看着都让人寒心!!!
“二嘎子,别哭了,林老板他是个好人。”景腾佐拍了拍二嘎子的肩膀,镇定地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刚才那个班组的人都找过来,让他们不要大肆渲染。从5#墩——10#墩,不要让所有人靠近,马上封锁起来,就让那个班组的人来封锁。”
景腾佐心里清楚,这种事一般都要私了的。如果是公开处理,那就不叫工地了,那多半是在拍电视剧故意用来感人的…
二嘎子哭得唏唏嘘嘘,手机也没拿,就走开了,去
把刚才那个班组的人都找齐…
“林老板…”景腾佐欲言又止,没在说话,看着林老板。
面对生死,谁都难受。其实,正规地讲,每个施工项目都是有一定的伤亡比例,毕竟是高危职业。就像军队打仗一样,不死人那是不可能的。
“兄弟啊,”林老板看了看周围暂时没人,哽咽着说道,“你大哥我也是农民工出身,最见不惯的就是有人死…年轻那会儿,我搭高楼架子,不幸下坠,是一个老农民工死死拉住了我,这才捡回一条命。因为拉扯,他的胳膊也脱臼了…”
“林大哥,我理解你,过不了几分钟王经理他们就过来了,”景腾佐说罢,“我去他(死者)寝室拿床床单过来,盖一下。稍后处理时,我联系他们家人。”
景腾佐前脚还没走远,那个娘娘腔张监理就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他担心的不是人死,而是自己头上的乌纱帽!